正厅倒是空荡荡了,清风院处就要变得沸反盈天。
沈铮去了床榻下的密室一趟,在崔氏留下的藏书里面终于找到了鲁氏藏书,鲁班锁的来源,排列都在里头记录着。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直接拿出了纸笔将红匣子上的锁一层一层的画下来,因为急切,画得凌乱,墨点重重,可等他画到最后一道,他手霎时停住,他仍了毫笔,将画纸立起来,一层一层反着看。
终于他深深呼出了口气,拿起匣子将锁重新都推了进去,反着解。
沈铮喉结上下滚动,手有些颤抖地环上最后一环锁。
啪嗒一声,锁开了。
他顿时闭了眼复又睁开,整个身子松懈下来,抬手就将匣子打开,匣子里仍旧是一张字条,可里面却还放着两个素色荷包。
一个里面装着大拇指大的褐色药丸,一个里面装着一把钥匙。
他打开纸条——
“铮儿,阿娘希望你永远没有机会打开这个匣子,可若你打开了,证明有人要你性命,而你已察觉,吃下阿娘留下的这个药丸,这丸子可解百毒,救人性命,阿娘只能用这法子保你。”
“既然已有人要害你,既证明阿娘身死也保不了你,他们已这样狠毒,那你用钥匙打开第三个匣子,里面有我身死的原因。”
“孩子,你自去揭开真相,还崔家和阿娘身后名,阿娘惟愿我儿长命百岁。”
沈铮握住手心的铜钥匙,看向第三个红匣子,那红匣子也是用鲁班锁锁住的,只是那锁翻过来背面有个锁孔,若没有钥匙便只能解锁,可有钥匙那就是轻而易举能打开的普通锁扣。
沈铮不愿浪费时间,直接用钥匙打开了第三个匣子。
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泛黄的木简,木简里放着一封信简,可沈铮来不及抽出这封信简,他院子里又喧闹起来。
他眯起那双好看的眼,刚将解毒丸和信简收到怀里时,他书房的门就被周氏狠狠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