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锋喊来了身边的两个仆从,其中叫阿墨的,听他要去清风院,还是劝道:“三郎君,还是听夫人的吧,公主在二郎君那边,我们不能得罪。”
“郎君只是去与公主揭发二郎君的蛇蝎心肠,并不是去闹事,等公主知道了二郎君是个歹毒之人,说不准还会对我们郎君另眼相看。”另一个叫阿武的仆从伛偻着背给沈锋出主意,“不是奴才说,我们郎君也是风度翩翩的,怎么不能入公主的眼了。”
阿武边说边暗自瞪阿墨。
沈锋听了这话,心里神气,越发觉得今日一定要去公主面前揭发沈铮,他看到阿墨还要说什么,不耐地吼他:“你到底是我的奴才还是我阿娘的?说!你听谁的?”
阿墨被吼地忙往地上跪着,口中说道:“奴才自然听郎君的。”
“那不就得了,再废话,把你腿给打断!”沈锋教训完阿墨后,给两人派了活。
“你去给我挑个好看的袍子给我换上,头发让人给我重新梳。”他指着阿墨说。
“你给我把院子里有些身手的人都叫上,我要把那贱子在公主面前打趴了。”沈锋又对阿武说。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沈锋带上人乌央乌央地往清风院去。
路上他还在脑海里幻想着揭发了沈铮是个歹人后,公主从此与他交好的场景,心里就乐得不行,只是刚进清风院,他竟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倒是有好几个不是武定侯府的下人守在院中。
因着燕琼把小娘子们和仆妇婢女都留在院中,宋媪见冬日温度有些低,向燕琼和沈铮请示后,就将一众人带到了干净的待客偏房去候着,所以沈锋过来时,并没有见到多少人。
他挥手让人推他进去,守着的府兵看到后,呵止:“公主有令,不得入内!”
“那好,我有要事要禀告给公主殿下,给我通报一声。”
沈锋说完本以为会有人去通报,结果这些府兵站着一动不动,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心里气愤却不能拿公主的人怎么样,偏头看到伺候沈铮的金汉抱着个花瓶从侧面过来。
这算是有人给他撒气了。
他没办法对付公主的府兵,对付个下人,他还是无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