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带着燕琼和燕琢先朝里走。
燕琼经过沈铮的时候,伸手偷偷捏了下他放在刀柄上的右手。燕琢人小,扒着沈铮的腿上台阶。
熬比尤和莫翁跟在这三人身后,将燕琼和燕琢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怕是这沈二郎是昭阳公主的情郎,不然为何不止昭阳公主一人与他亲近,连太子与六皇子都对他极和煦。
若是他们比这沈二郎更骁勇、更出色,那昭阳公主岂不是不会再将眼神放在沈二郎身上。
反正皇帝可没下赐婚圣旨,这沈二郎也不是公主驸马,他们自然能有机会。
如今他们的父王被燕北臣封为王,他们自然比劳什子的武定侯府地位要高些,他们可不信这没王府有权势的侯府能养得起燕瑁口中娇生惯养的公主。
再者,若能捕获昭阳公主的芳心,公主自要嫁到外族去,皇帝陛下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可是听说燕北臣极其宠爱这个嫡公主的。
这两人根本就没将燕北臣说的不再有和亲公主放在心里,在他们眼中,和亲就是最快且付出最少,就能达到最佳结果的政治方式,大雍怎么会拒绝。
皇子公主们都落座后,燕北臣相携谢雅来到了雍和宫。
这时的雍和宫内外,无论官阶大小,一一站起身跪拜。
“起。”燕北臣举杯说:“诸位,今日晚宴迎峪疆与夷谷的王子,贺大雍延保和平。”
两位王子的脸色可不好看,但是燕北臣才懒得管,今天这晚宴就是给他们添堵的。
在大雍官员澎湃的高声祝词当中,熬比尤和莫翁只能干笑,两人举起酒杯挡住自己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
心中被激得誓要将大雍的公主带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