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琼就算脑子里一片浆糊,也能知道这个情况沈铮必须出个面,紧紧捏住沈铮的衣袖,喘着气说:“可以出去一小会。”
说完她就攀上沈铮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沈铮不觉痛,将她往上搂了些,对深深皱眉的燕瑁说:“太子殿下,殿下在隔壁房中沾上了极春,出去后我需带她去找大夫解。”
燕瑁心中大骇,难怪沈铮和燕琼都不放开彼此,沈铮更是连他碰都不让碰燕琼。
燕瑁虽答应,可也将腰间的佩剑抽出,一把举到沈铮的脖子上,冷声说:“铮郎,若是让孤知道你对阿琼做了什么,你在孤这里就是个死人了。”
“我不会。”
“但愿吧。”燕瑁说完将剑收起,回身揽过原毓的腰,带着她从窗里飞跃出去,一直将她送到了花园的后门,才一落地就跟蹲在地上的刘在忻碰上。
沈铮闭眼忍住燕琼咬在自己脖子上的疼痛感,伸手按住她的头,朝燕瑁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知是谁说的那句“好像是沈二郎和原大娘子......那上头的一个好像是刘二娘子。”让众人震惊。
“谁在放屁!”长平侯气得跳脚。
“是谁胡言乱语。”武定侯皱着眉说。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原氏出声呵斥。
小周氏和周夫人互看一眼,都明白对方眼里的意思,小周氏心里窃喜,却一脸愁容地走到沈勃面前安抚:“侯爷,您别气,二郎他定不是故意的,指不定是酒喝多了,喝酒误事。”
她已经认定是沈铮奸污了两位娘子。
小周氏话音刚落,房里又传出几声娇滴滴的声音:“表兄,快些......!”
这声音熟悉到她鸡皮疙瘩全部立起,心里发毛。
她看向郎君那边,没见到沈锋的身影,女娘那边也没有周芬霞的身影。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