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知道燕北臣对张牧除了有对老师的尊敬,还有着对父亲的孺慕。他是不被先帝喜爱的儿子,甚至是被厌弃的儿子,在跌跌撞撞中奔跑,是张牧用双手扶持着他成长。
这份情,他无法忘怀,更何况张牧已经身患顽疾,时日不多。
“老师他......不得不答应。”燕北臣抚摸着谢雅的脸说:“因为我也有家了。”
“我说过,你与我这和离过的人在西南结亲已经是委屈了,前几年为了争这个位置,你和孩子我都不敢接回来,如今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团圆,我再不能让你受委屈。”
“这是我对老师最大的让步了。”燕北臣抵着谢雅的额头,“封瑁儿做太子,也是不希望有人因为张娘子进宫就兴风作浪,也希望大郎能知道我的态度。”
大郎是从前燕北臣和张娘子还是夫妻时生的儿子。
谢雅不是一个一直拘泥于过去的人,事情说开了,也就不再郁结于心。
她把燕北臣往后面一推,自己趴到他胸前,勾着他的下巴说:“陛下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态度?”
燕北臣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探头去寻谢雅的唇。
两人才亲吻了几息,燕北臣想进一步时,谢雅听到了燕琼在内间喊阿娘的声音。
谢雅忙伸手推开燕北臣,在他嘴上重重地啄两下,小声地说:“阿琼真是我的好宝贝,从前睡觉时半夜从来不醒,现在知道自己阿耶要做坏事了,就醒了。”说罢她又拧了下燕北臣的胸口,笑着跑进内室去。
燕北臣笑着轻锤矮榻,心里想着,等进宫了,要把儿子闺女给分到别的寝殿去住。不过当下他认命地起身,整理好衣袍后也进了内室去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