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珩笑笑:“那您把自己当什么了?”
“……”
虢国夫人一时脸涨红,竟说不出话。
只怕再这样说下去,要被人当话柄,说自己藐视皇恩,猖狂,触怒圣颜,落下个大不敬的罪过。
“你身上受着的,是李家的恩宠,做人莫忘本。”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我自会找你长辈教你做人的道理。”
虢国夫人骂不过李青珩,便胡搅蛮缠,要去告状。
她拖起地上的裴清棠,骂道:“一条狗而已,又不是你亲娘死了,至于吗?”
李青珩:“……”这话听着熟悉。
趁着虢国夫人拉裴清棠走的空子,李青珩朝着沈家那一大群人走去,最后停在了沈墨面前。
沈墨等着她说话,但她只是站着,却久久不说话,弄得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