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卫子夫也没有办法,刘据不是她亲生儿子,她自然不想宠着,但是皇上喜欢刘据,如果自己怠慢了,皇上一定会问罪。
卫子夫看着刘彻发呆,心里只能干着急。
嬴政并没有察觉有人看着他,毕竟这么多人,这么大排场,太过于杂乱。
他正一个人坐着,突然眼前一晃,一个小包子颠颠地跑了过来,两手扒着自己桌案,笑道:“是大哥哥!”
嬴政一见是刘据,心里有些翻滚,勉强笑了笑,他觉得自己似乎不是那么应对自如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好自己面对只是一个还不懂世事孩子,刘据并没发现嬴政不自如。
刘据见到嬴政对自己笑,似乎特别开心,道:“大哥哥,你陪我玩好嘛,去病哥哥总是有要忙事情,你陪我玩好不好。”
嬴政看他像自己撒娇,也不知为何,心里登时就软了,禁不住伸手掐了掐刘据小脸蛋。
刘据也不厌恶对方触摸,反而凑过去,笑道:“大哥哥陪我玩,我就让大哥哥叫我据儿!”
嬴政轻笑了一下,拍了拍他脑袋顶,笑道:“据儿。”
刘据被一叫,美得不行,坐嬴政腿上,道:“我陪大哥哥吃饭罢,我知道哪个好吃!”
嬴政感觉到刘据坐自己怀里重量,本身是想推开他,只不过不知为何狠不下这个心来,道:“那你喜欢吃什么?”
刘彻一直注视着嬴政,自然知道自己儿子跑过去了,或许是陈蹻和阿娇长得太过于相似,刘据似乎很亲昵陈蹻,还让陈蹻抱着他吃饭。
卫子夫一转眼看见儿子没了,正想要去找,就瞥见刘据窝陈蹻怀里撒娇,笑很欢实。
卫子夫心里登时“咯噔”一下,这是她不愿意见到,卫子夫从来不和刘据讲他出身,从来不让窦太主和陈家人来看刘据,因为她想要刘据随着时间推移,真真正正成为自己儿子。
而眼下,刘据竟然和一个生很像废后阿娇人如此亲近,怎么能让卫子夫心里不打鼓呢。
一场宴席刚摆了第一天,众人就各怀心思。
夜深时候,众人也喝差不多了,就准备各自散了,刘彻有些醉,卫子夫想要趁这个时候把刘彻扶到椒房殿去,让刘彻今天晚上椒房殿里过夜。
只不过刘彻虽然醉了,却不去椒房殿,而是执意要回寝宫去。
卫子夫没能留住刘彻,反倒让李延年非常高兴,李延年请刘彻上车,让骑奴往寝宫敢,同时吩咐自己妹妹李妍,往寝宫去,今天晚上让李妍来上夜。
刘彻到了寝宫,他下了车,李妍赶紧过来扶住,刘彻有些醉了,根本没发现扶着自己侍女不是楚服。
刘彻躺榻上,连衣服都懒得脱,挥手让人都下去,李妍等众人下去了,却没有走,而是小心退掉自己衣服,走上前去,侧卧榻上,笑道:“皇上,奴婢服侍你。”
刘彻没听见她说什么,只是微微睁了一下眼,然后又眯了一下眼,双手猛地抓住李妍肩膀,将她压床上。
李妍欣喜若狂,娇羞笑道:“皇上…皇上您压疼奴婢了。”
刘彻根本没听她说话,只是盯着她脸,声音有些低哑,喃喃道:“阿娇…是阿娇…”
李妍听了有些纳闷,也没思考阿娇是谁,顺口就道:“皇上,奴婢不是什么阿娇啊,奴婢是李妍。”
李妍这句话顿时让刘彻醒了,刘彻觉得就像被人都头浇了一盆凉水,醒非常彻底,根本没有什么阿娇。
刘彻立时翻身起来,对着李妍喝道:“大胆,谁让你进朕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