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就像被人用针扎了一般,忽然就猛烈挣扎起来,也不顾有身子,吓得刘彻都不敢再动,只能将他抱怀里,道:“好了好了,朕不碰你了,别动别动。”
嬴政喘着粗气,胸口急速起伏着,一头汗使得柔顺黑发贴脸颊上,外身子上也沁出了薄薄汗珠儿,挂白皙细腻皮肤上,显得旖旎非常。
只可惜,刘彻是有看没得吃,他可不知道为何嬴政这般挣扎,还以为是对方仍然生气,生气自己和他哥哥有关系。
只是刘彻有些冤枉,刘彻心想着自己可什么也没干呢,而且是陈蹻先贴上来,再者说了,确实是因为陈蹻生太像嬴政了,所以刘彻才有反应。
刘彻心情郁闷不行,赶巧田蚡去看过王太后,见刘彻一个人,天都黑了,竟然坐回廊旁边小花园秋千上,内侍和宫女都站得老远,想必是被刘彻打发走,想要清净。
田蚡被革了职之后,一直想要再出头,如今见到刘彻心情不好,若是能够分忧,自然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了。
田蚡当下走过去,哈腰笑道:“皇上为何愁眉不展呐?”
刘彻抬眼皮看了一眼田蚡,随即道:“舅舅啊。”
“是是。”田蚡笑道:“有什么事情舅舅可以分忧么?”
刘彻又看了他一眼,把田蚡看直发毛,刘彻才道:“舅舅你知道…”
他说着,突然伸手让田蚡近前,等田蚡附耳过来,才道:“舅舅你知道这女人该怎么哄么?”
“这…”田蚡还以为是什么国之大事,原来竟是让拿手,当下笑道:“原来是这样子事儿,陛下不必皱眉不展。”
刘彻听他这么说,就再详细和他说了说,田蚡笑着轻声道:“听陛下意思,皇后娘娘身子已经稳定,既然不和陛下同房,必定是皇后娘娘脸皮比较薄。女子都是*美之人,皇上有所不知,女人有身孕时候,皮肤会变差,恐怕娘娘是不想让陛下看到,厌烦了他去,所以藏着掖着…既是这样,那舅舅可有个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刘彻觉得田蚡说有几分道理,他们二人都不知道其实住椒房殿里人,是皮了一个女人皮囊始皇嬴政。
田蚡笑是谄媚,哈着腰低着头,压低了声音道:“这还不好办嘛,御医给娘娘药里加点不影响身子料儿,等到了*,皇后娘娘也顾不及别了,陛下何必为这事儿愁眉不展呐,是不是?”
l↖↗l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