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畅享着未来能有子孙绕膝的美好日子呢!
“哦,我这就去!”
温袅袅的手劲儿很大,一下子就把陷入沉思中的平贵给惊醒了。
她摇了摇头,强制性的清除脑子里的杂念后,便马不停蹄的走向前去,将红色纸伞给从地上捡了起来。
“殿下,您现在……要不要换身衣服啊?”
玉衡搀扶着温袅袅从地上起了身。
眼瞅着自家殿下的喜服都被火苗给烧烂了好几个洞,便急忙眉眼有些焦虑的提醒了一声。
“不。”
闻此,温袅袅摇了摇头,“现在的婚礼已经不能再被打断了。”
本来这场婚宴就因为平贵的失踪,而错过了吉时。
若是再花上时间去重新换衣、梳妆的话,只怕要临近夜晚都无法完成这场婚礼了。
“于文殊呢?”
“他是不是在这里?”
温袅袅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一把拽起玉衡的手肘,拉到自己身前来,并特意压低声音,在对方耳旁小声询问道。
“是的,殿下。”
玉衡点了点头。
稍后,他将视线从自家主子身上移开,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瞅了一眼。
在确定那个角落里有人后,又紧接着道:“他就现在您右后方的位置上,人躲在一块墙角里。”
“嗯。”
温袅袅轻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记得紧紧看住他,千万别让人发现,也不能让他突然冲出来。”
他一边叮嘱,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玉衡所说得那个角落一眼。
“还有…”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温袅袅微微顿了顿,瞳眸紧缩,收敛住里面的嗜血之气。
“还有,记得千万不能让母皇知道他来了,也不能让母皇知道他在我的婚宴上动了手脚。”
话音刚落,温袅袅又转动着眼睛,往正在捡红色纸伞的平贵身上瞟去一眼。
在确定对方没有发现自己这边的异样后,心里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殿下,既然您早就已经知道于文殊要加害自己,那又为什么不将事情捅到陛下那里去,用来扳倒贵君呢?”
主子的命令,让玉衡有些许疑惑。
他不明白皇子殿下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把柄不用,却还想着要维护那个加害于自己的贵君。
三年前。
自从于文殊入宫被封为贵君之后,便同自家的主子十分不对付。
他们两人在朝堂上都安插有自己的眼线。
后宫之中,两人的势力也几乎隐隐有了分庭抗礼之势。
如今。
贵君在皇子殿下的新婚大典上企图烧死自家主子,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把柄。
若是将此事捅到女皇陛下那里去,只怕是能因此得到不小的回报。
甚至…还可能直接把对方从贵君的椅子上给拽下来。
“你不懂。”
“他可没那么好对付,你要是将事情捅到陛下那里去的话,也不见得母皇会把他怎么样。”
温袅袅的神色开始高深莫测起来。
声线也变得格外低沉。
“他要是有那么好对付的话,又怎么可以凭着一次侍寝都没有,就能荣登在贵君的宝座上不倒。”
“而且,还一待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