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瞅着就要一尝所愿,终于能够当上驸马,却半路杀出来一个搅局的程咬金,平贵别提有多郁闷了。
她当即咬了咬牙,语气不是很好的厉声道。
“我哪有将你绑到这里来。”
于文殊很倔。
哪怕是已经被当事人给指出来都干了一些什么坏事,也还是在佯装无辜。
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撅着嘴,嘟着脸,脸上气呼呼的像只小仓鼠。
“明明是你自己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娶温袅袅了,所以,才特意逃婚出来的。”
这样说着,他又颇为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而我,则是来帮你的~”
稍后,于文殊用手肘撑在床侧,慢慢俯身至平贵身旁。
伸出右手食指,动作亲昵的点了点对方的眉心,像看欢喜冤家似的对着平贵妩媚笑了笑。
语句的末尾微微上挑,十分具有挑逗意味。
“……………”
于文殊这副明明做了错事,却装作我只是在帮你的样子,让平贵顿感无语。
她静静的看着他。
抿着嘴,紧紧蹙起眉头,没有说话。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慢慢垂下脑袋,将手放在太阳穴上按了按,以此来缓解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脑门。
平贵心道,这贵君八成肯定是又犯毛病了。
她哪里有说过想要逃婚?
哪里有说过不想娶温袅袅?
平贵明明是很想要娶温袅袅的!
想得…每晚做梦都能梦见自己当上了驸马之后,好让重生归来的白如玉给狠狠打脸、虐渣,最后成功回到现实世界。
“你是不是又…”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平贵此时只觉得头疼不已。
她想着,明明是他将她给弄到这间小黑屋的。
可对方却偏偏嘴硬、甚至倒打一耙的说,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她!
平贵真的是有苦难言。
这才刚想开口质问对方是不是又犯病了,但话才到嘴边,她又自己给强行收了回去。
于文殊…是有病的…
而且,还病得不轻。
他有着非常严重的自我恋爱妄想症。
好的时候,非常好,也很正常。
不好的时候,吓死个人。
以前平贵也曾经有遇到过像现在这种的情况,而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对方有精神病,便强忍着恼怒,骂他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看医师。
于文殊妄想症发作的时候,会变得十分易怒、敏感、偏激。
做错了事情,还会倒打一耙,说是她让他这样做的。
当谎言被揭穿后,于文殊的精神状态就会变得十分不稳定。
时不时的,还会以自残的方式来吓唬人。
说实话。
平贵是真的被于文殊这个神经病给搞怕了。
面对他时,她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就怕突然说错,刺激到对方脆弱敏感的神经,从而诱发他做出一些自残、或是伤害自己的行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