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知道你今日出宫吗?”
平贵没有理会对方的调戏。
她冷静的思考一顿后,幽幽的开口问道。
“你是来找你的,你觉得…她可能知道吗?”
闻此,于文殊咧着嘴,笑了笑。
那笑容完全不达眼底,有些阴阳怪气,还皮笑肉不笑的。
“你私自出宫来,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那可是要杀头的!”
虽然对方没有明确回答,但平贵已经大致猜出了大概来。
一想到对方是私自出宫的,她心里一突,面色一白,只感觉空气中有一把无形的砍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平贵想着,若是于文殊私自出宫的事情东窗事发了的话,只怕自己也逃脱不得。
她和他…非得抱着一起死不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于文殊见平贵脸都白了,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捂了捂嘴角。
腰肢都笑得微微颤了颤。
他这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可以之前那个阴阳怪气的笑容,要看着真诚很多。
“再说,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就不会有事。”
于文殊一边说,一边极速向着平贵那边靠拢。
“只有我没事,那你也不会有事。”
“我要是有事的话,你也绝对逃脱不了。”
“我死都要拉着你一块儿死。”
于文殊每往前靠近一步,平贵都会往后退一步。
直到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之时,她才停了下来。
而这时,于文殊已经移步到了平贵的身前来。
与她脸贴着脸,面贴着面,鼻尖抵着鼻尖。
紧接着。
他又微微俯下身子,在平贵的鹅颈处轻轻嗅了嗅。
面色中,略微透露出一抹痴迷。
“…………”
平贵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她轻轻的别过脸去,心头只感到一阵厌烦。
白如玉、温袅袅、于文殊三人中。
若问平贵最忌惮于谁的话,那…答案一定就是作为贵君的于文殊。
贵君精神有异。
且时不时就会突然犯病。
就像现在这样。
他简直就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弹药一样,完全不可控。
要说女皇为什么会这么厌恶平贵,这其中…其实还有于文殊的一份功劳在。7K妏敩
平贵若仅仅只是身份低微的话,女皇陛下到也不会那么讨厌她。
最让女皇讨厌平贵,且总是时不时怀疑平贵不会善待自家独子的原因,那还要追溯到平贵与温袅袅大婚的那一天。
她和他的成亲之日,出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故。
这个事故大到…至今都是朝堂内外所有人讨论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