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贵抿着嘴,见温袅袅这样小心翼翼的,她叹了一声气后,决定还是说些什么,好让对方明白自己是真的没有生气。
“殿下,女皇陛下安排的时间快要到了,您还是尽快动身吧。”
就在平贵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人正是在旁边已经等待了有一段时间的女皇近侍。
那人直接走到平贵和温袅袅之间,面对着皇子殿下,拿自己的后脑勺对准身后的平贵。
“可是…”
温袅袅本不想理会这位近侍。
他还想继续向平贵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用词不当。
“殿下!”
那位女皇近侍连忙厉声大叫了一下。
她似乎也有自己的考量。
依然不动如山的横插在皇子与驸马二人之中,根本没有移动身形的想法。
“平贵,我回来之后再向你解释。”
“你等着我!”
温袅袅见状,也只好先将此事放在一旁。
他犹豫不决的一步三回头,还是向着马车里走去。
等皇子殿下坐进马车里后,浩浩荡荡的车队便启程进宫去了。
平贵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看着远方的马车已经完全消失于眼前,才转身回到了驸马府里。
“驸马,刚才殿下说得那番话真不是有意的。”
被留在驸马府内的玉衡,也连忙跟着走进了屋里。
“殿下就是想夸您长得俊俏而已,没有任何不尊重您的想法。”
玉衡到底还是那忠于主子,操心主子婚姻生活的下属。
趁着温袅袅不在,他继续在平贵耳边解释道。
“你很不对劲哦…”
玉衡说得那些话,平贵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转过头,看向对方,脸上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不对劲?奴才哪里不对劲?”
玉衡也顿时愣住了。
他不明白驸马这句话里是个什么意思。
“你今天跟我说话的语气…怎么突然转变了那么多…”
就在昨夜之前,玉衡对待她说话的语气里,时不时的还有些颐指气使、和高傲。
平贵想着,这怎么才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对方的语气里已经全然没有一丝不尊重了。
“驸马,瞧您说得,奴才一直以来都很尊重您的。”
“您是我家主子的妻主,那也算得上是我半个主子,我无比的尊重您。”
为了自证清白,玉衡急忙点头哈腰的一通阿谀奉承。
“是吗…”
平贵不置可否的微微笑了笑。
而她这一笑,只把玉衡吓得额头上浸满了细汗。
他也顿时记起,自己之前确实有对魏平贵说过一些不太尊重的话。
就比如:
“驸马,您该不会真以为我家皇子是因为爱你,才要死心塌地的嫁给你这种喜好攀龙附凤的人吧?”
“您只要乖乖的享受我家主子给您带来的荣华富贵就成了,至于其他的,您少打听。”
现在一想起来自己以前说得那些蠢话,玉衡都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大嘴巴子。
他那个时候,也是不知道这位平民驸马会在自家主子的心里占有那么重的份量。
也是在经过昨天的血腥之夜后,才晓得魏平贵在温袅袅心中的真正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