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袅袅现在只要一想想那个场面,都觉得有些后怕。
母皇特地派来身边近侍来召他进宫,他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还不能不去。
若是那碗十全大补汤提前进了平贵的口,还不得后院起火,那他可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下次你再给本宫出主意的时候,给我好好动动脑子!”
“不要尽是一些听着挺好,最好鸡飞蛋打的愚蠢法子。”
虽然明知并不全是玉衡的错,但温袅袅还是有些生气。
为此,他又出声狠狠斥责了玉衡一番。
…………………………
今日一大早上。
温袅袅比驸马府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起得早。
昨晚真心切切的等待平贵对自己伸出“魔爪”,可直直等到了后半夜,却也还是什么也没有等到,只等来了对方早已睡着了的结果。
就因为这儿,温袅袅不止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甚至还有些欲求不满。
他恨不得当场将魏平贵给摇醒,然后,自己主动扑倒到她身上去。
可…
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主动扑倒女子的事情,只有女尊国最为下贱的妓子才会去做。
他堂堂一朝皇子,若是做出主动扑倒、强迫妻主的事情来得话,只怕是要遭到平贵嫌弃的。
俗话说得好,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年近五十的,就更不必说了,那简直就是已经欲求不满到了…恨不得时时将妻主挂在裤腰带上的地步。
平贵搞不好会觉得…他才将将二十多岁就已经如此如狼似虎了,若是年级再大些的话,只怕是要把她给彻底吸干。
今天一大早上,温袅袅便叫人搬来浴盆,洗了一个凉水澡。
玉衡见自家主子眼底一片青紫色,还有一盆又一盆被搬进房间里的冷水,当即就猜出了些许原因来。
他这个做下人的,也算是劳心劳力。
不止时时要为主子的大业操心,甚至还要为了自家主子的婚姻生活而忧心不已。
于是,玉衡便想了个法子,给温袅袅出主意说可以适当用药物给驸马好好的补一补。
把该补的东西补够了,后面的事情也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他的初心很好,难耐时机不太恰当,刚好就撞上了女皇陛下派遣近侍上门来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