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好怕,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坏人,他们不止让我当马奴,还要我去当任人践踏的人凳。”
白如玉越说越委屈。
他撅着嘴,带着哽咽的哭腔,开始不停诉说自己的可怜遭遇。
“驸马,驸马…”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呼唤声、参杂着些许脚步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驸马?驸马?”
隔着老远的距离,玉衡的声音就随着风儿传了过来。
他像是故意要嚷嚷这么大声似的,生怕平贵听不见。
“有人过来了,如玉,快放手!”
平贵什么也顾及不了了。
当即拼命甩开腰间的桎梏,向着玉衡那边快速移动过去。
“魏平贵!你…你个负心汉!”
白如玉咬着牙,看着平贵逐渐远去的背影,瞳孔中稍稍掠过一丝不甘心。
另一边。
“驸马,您去哪里了啊?我们都找您半天了!”
当平贵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玉衡赶紧上前,佯装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眉宇着急的哼了一声。
“袅袅让你们来找我的?”
平贵斜眼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后试探性的问道。
“才不是呢!”
“我家殿下一直都坐在卧室里没有出来过。”
“是我们几个做下人的见您不在东厢房,便赶紧出门寻找。”
玉衡严格按照温袅袅之前的交代在回答。
主子交代过,不能在驸马面前提及他。
他们通通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驸马,你为何大半夜的不在房内睡觉,跑到这花园里来了?”
为了把戏做得更真实一点,玉衡还不忘顺口询问了一声。
“…………”
平贵很少会说谎。
她也不愿总是说谎去骗别人。
所以,为了避免去说谎骗人,她直接选择不说话。
“驸马,今夜您还是回殿下的卧房里去睡吧。”
“至于东厢房那间空房,奴才已经着人将里面的床铺给通通清出来了。”
见平贵不说话,玉衡也不再提及之前的话题。
他直接将自家主子的妻主往卧房里引去。
“嗯,知道了。”
驸马府里,平贵可没什么话语权。
她点头应了一声,便跟在玉衡身后,往温袅袅的卧房里走。
在路过一处正院之时,平贵的视线突然在四个下人的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
那四人看着好惨。
其中两个人的鼻梁骨凹陷了。
一个满脸都是血。
最后一个直接变成了咧嘴。
“……………”
平贵的脚步因此而停了下来。
她皱着眉头看他们,也不知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驸马,您在看什么?”
玉衡见平贵停下了脚步,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们这是怎么了?”平贵语调平缓道。
“回驸马,他们四个今日随主子入宫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贵君身边的人。”
“那贵君仗着深得女皇宠爱,便十分喜欢与我家主子过不去。”
“这不,他也真是心够狠的,直接让身边的侍从将我们驸马府的人给打成了这样。”
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