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遏制的取下别在腰间的软鞭,直接将其狠狠的甩向跪伏在地下的几人。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整座院子。
跪在地上的四人中,有两个当场被鞭子抽得毁了容、破了相,整根鼻梁骨被抽打的凹陷下去。
还有一人脑袋上开了花,鲜血瞬间从脑门流下,浸满了整张小脸。
这四人中的最后一人…是最为欺惨的一个。
那鞭子直接抽在了他的嘴角边,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嘴角边的伤痕不仅流了血,甚至还使得里面皮肉外翻,整个右边脸部的后槽牙都被打得显露在外面。
那样子看起来恐怖极了。
就像是恐怖世界里的咧嘴鬼怪一般。
“她现在在哪里?”wWw.七Kzw.
将地下的侍从全部打成重伤后,温袅袅才停了鞭打的动作,将手中染血的鞭子丢弃在旁。
他的神色依旧冷酷如霜。
“回殿下。”
“驸马此时应该是在前院的东厢房里休息。”
那些侍从们被打得各个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
其中两个伤势较轻、只是被当场打断了鼻梁骨的奴仆,当即从地上爬起,面色谦卑的答道。
“我去看看…”
温袅袅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看都不看地上的那几人,便径直走向前院的东厢房。
可到了东厢房之后,事态的转向并没有好转,甚至…还朝着更为恐怖的方向发展。
东厢房内一个人也没有。
里面空荡荡的。
床上也没有一丝残余的温度。
谁都能看得出来,驸马离开这间卧房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低到了零点。
温袅袅面色泛沉的坐在东厢房里。
整间屋子里也到处都跪满了人,林林总总,竟然有三、四十人之多。
除了有其他侍从在这里外,刚才被打得四名仆从也跪在了队伍里。
“说吧…”
“你们不是说她在房内休息吗?”
温袅袅端正的坐在床沿边。
他紧紧抿着嘴,双目已经开始渐渐变得赤红,阴鸷、且带有寒意。
整个人看起来如野兽一般,狠戾异常。
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杀掉整间屋子里的人一般。
“……………”
跪在地上的侍从们,一个个的全部低垂着头颅。
他们都不敢说话,也没有一人知道驸马的去向。
“人呢?她人呢?”
“你们告诉我她人呢!”
底下的人不说话,这更加激怒了快要走向崩溃边缘的温袅袅。
此时的他,什么也顾及不了了。
直接从床沿边站起,走到跪在脚边的侍从身前,挨个挨个的将他们悉数踹翻在地。
一瞬间。
整间东厢房内的奴仆们就像多米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他们倒下之后,也不敢在地上久待,纷纷正了正身子,又再次爬起,依旧乖顺的跪伏在地。
“都不说话是吧!”
温袅袅的面色逐渐狰狞起来。
额角的青筋也跟着爆起。
“那要不要本宫将你们全部毒哑了,好让你们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