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平贵已经在母皇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但…但…那个时候,他却觉得自己像是阻扰人家美好姻缘的恶人一样,难堪至极!
“殿下,要奴才说的话,此事其实罪在驸马身上。”
玉衡心中也是有诸多的不满和愤怒。
“若不是她有意向您隐瞒自己早已娶夫的事实,您也不会受到如此羞辱。”
“驸马她简直就是将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任意摩擦!”
他偷偷瞅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后,欲言又止的将一切过错全都归咎于平贵一人身上。
“…………”
温袅袅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目光,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心腹。
“殿下息怒!”
玉衡很有眼色的低下头来。
“这一切…其实也不都是驸马的错。”
“要错也是那糟糠之夫不知好歹,不知在老家里躲着,竟然找到了京城来。”
他一边说,一边又再次磕下头来。
只把额头都磕得见了红,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件事决不能让母皇知道。”
温袅袅冷眼瞅了对方一眼,才慢慢瞥开了目光。
“母皇若是知道了的话,为了皇家尊严,她一定不会放过平贵的。”
特意隐瞒自己已有夫郎在先,迎娶当朝皇子在后,这乃是罪犯欺君,是要杀头的。
皇家的尊严也容不得这样践踏。
“以我现在的手段,也难以保下驸马。”
温袅袅微微深吸一口气,言语中满是忧虑。
“你也决不能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
紧接着。
他面目凶狠的再次看向玉衡,郑重其事的警告对方。
“殿下,驸马她那样欺骗您,您难道还要护着她吗?”
玉衡拱了拱手,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嘴。
“这不关你的事。”
温袅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冷下脸来,继续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就行。”
“奴才遵命!”
玉衡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那…白如玉那边…”
稍后,他面带犹豫的小声呓语了一声。
驸马的事情要保守如瓶,那…驸马爷的那位糟糠之夫…又该怎么对付呢?
毕竟,平贵早已有夫郎的事情,京城里除了皇子大人、驸马爷自己、他之外,也就只有那个糟糠之夫知道了。wAp.
驸马爷自己应该不会说,皇子大人也不会说,他也碍于主人的命令而不敢说。
那便只有白如玉会成为最大的隐患。
“先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温袅袅思索了片刻后,他将目光稍稍挪向窗外。
眉眼中也显露出一丝阴狠来。
“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让他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