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将车,往国道上开。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公路上的车辆不多,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气。
而宁溪的国道,重型卡车很多。
路面被这些车给压得,时不时会遇到坑洼之处。
牛大力将车开得嗖嗖直响。
车辆经过之后,扬起浓浓的水雾。
好我重型卡车,都被牛大力在路上的横冲直闯吓得连连避让。
刺耳的刹车此起彼伏,在公路上抛起浓浓的蓝色烟雾,发出一股股胶臭味。
那些卡车司机,可不是什么文明汉子,伸出脑袋冲着早已飞出老远的跑车张口就是大骂,“你妈的,抢着去投胎呀……”
可话还没有说完,那辆桑塔纳又疾驰而过,吓得司机赶紧缩回脖子。
汽车来到宁溪河上的一座桥,不到两百米,也不太高,但这段路面,却没有刚才的路面宽。
我和牛大力对视一眼,他随手从腰间掏出一把火药管子,“白爷,假的。”
我哈哈一笑,“对啊,就是要假的。”
我将火药管子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