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将殷胖子弄成那样呢,也太残忍了吧。”
我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张彤彤沉思着,突然,她哦一声,“我知道了,他觉得你这次帮他赢了,但你会离开宁溪,所以一旦你走之后,光头何光依然会找殷胖子帮忙,那时,猴腮男肯定不是殷胖子的对手,强子和光头何光之间的互掐,强子占不了丝毫便宜。”
“而且,他将人撞成那样,江湖上的人,肯定会觉得这是我们和殷胖子之间的矛盾,这笔账殷胖子或者风门的人,一定会记在我们身上吧。”
我称赞道,“彤彤,你分析得十分准确。”
不得不说,强子这家伙,挺精明的。
我拉着张彤彤的手,“没关系,就算他不下手,我也会想办法把殷胖子搞个残废的,他害了我老爸,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过来的是强子。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这两个人,每一个人双手都抱着一个大大的箱子。
强子命令两个人将东西放在门口,然后恭敬地走到我和张彤彤面前,“白爷,我专门在银行开了张卡,让人将钱已转到这张卡上,一千二百万,一分不少,请你收下。”
我点点头,交易就是交易,该收的当然得收下。
他又指指放在地上的两个箱子。
“白爷,这是我珍藏的两箱酒,这酒不值几个钱,但的确是窖藏的好酒。”
说着,他拿出一瓶递给我,是让我看看,这酒到底怎么样。
我略略看了一眼,真的是好酒,正是我最喜欢喝的五粮液,而且上面清楚地写着窖藏三十年。
那时这种酒根本在市面上没有,几乎就是专供国家级宴会。
也不知道强子是从哪里搞到的。
我笑笑,“谢谢啦。”
强子脸立即严肃起来,“白爷,这是我强子的一点心意,千万别说谢。”
“没有你,我在宁溪就彻底怂了,能够扬眉吐气,全靠你,说实话,我怎么感谢你,都是应该的。”
我淡淡笑笑,“你太客气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
老千需要各式各样的朋友,而这些在江湖上能左右一方的朋友,更是需要。
强子看着重重的箱子,说,“白爷,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让他们把酒放你车上。”
我说好啊,然后随手从口袋里将车钥匙拿出来,递给他。
“强子,你让手下送钥匙上来就行了。”
然后,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强哥,明天早上我离开宁溪,以后记得到滨江来玩。你也不用送了,我估计走得很早。”
强子点点头,“行,那我让手下赶紧去把酒放车上,这样吧,我干脆让他们把车开去把车洗干净。”
我哈哈一笑,说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我们那车从外地开过来,一路灰尘,早就该洗得了。
强子离开,张彤彤一边喝着水,一边说,“这些江湖,都这样吗,觉得你有利用价值时,殷勤得让人肉麻,没有利用价值时,毫不留情。”
“强子的场子,不是忙得不亦乐乎吗,居然还能想到送酒来,还帮我们洗车,真是太周到了。”
我微微一愣,眉头不由皱了皱。
约一个小时的时候,强子的人送来了钥匙。
这个人就是刚才抱酒的那个男子之一。
接过钥匙,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烟,恭敬地说了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