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心里气不过,带着手下兄弟,抓了几个老千。
结果因为抓不到证据,那伙人反诬赌场出千,“这伙老千其实是城南一霸何光请来的老千,见我们抓人,他的人直接过来和我们要人。”
强子在城北,也是颇有势力的人,所以他不甘心,直接两伙人动了刀,火拼几次。
两家伤的人不少,都不想打了,但又都咽不下这口气,后来有个在宁溪的江湖上,说是德高望重,叫金叔的老头儿出面调停。
他的意思是江湖事江湖了。
都是吃偏门这碗饭的,别伤了和气。
听到这儿,我淡然一笑。
做着捞偏门的勾当,说和气生财?
真是个笑话。
为了争压地盘,那个不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背地里捅刀子的事,就是捞偏门的人干的。
还有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混混,不都是捞偏门的人嘛?
这位金叔,估计也是当年混了江湖,成了有钱有势的人,现在,用德高望重来标榜自已。
其实依旧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意。
这种江湖拼杀,我没兴趣。
我问,“何光请的老千,有什么背景?”
“这个金叔,又是什么人?”
强子狠狠吸了几口烟,“这何光之所以开地下赌场,能赚得盆满钵满,都是靠这伙老千,他的手下有个帮手外号叫殷胖子,这个殷胖子,据说是千门中一个叫风门的门派中的人,他有一伙手下,专门帮着何光看场子……”
我心不由一凛,陈学贵在说起薛松一伙人时,提到过胖子,但是不是殷胖子,的确没说过。
但我回忆当时他说的整个过程,发现陈学贵这货,果然老练。
他没说胖子姓什么,一定是这个姓比较稀少。
否则,他不会埋这一手。
这就是老千,任何时候,不将事情说完说透,让对方猜测。
或者说,这也是他们保全性命的手法。
不过,他说话时,我一直盯着他。
其实是在看他表情,而现在联想到他每次说胖子时,他都有一个动作,好像是随口而说,又刻意忍了一下。
这个殷胖子,极有可能与薛松那伙人的胖子有关联,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有某种关系。
我倒是真想去会会这个人。
我问强子,那伙人的实力有多强?
强子说那些来搞事的老千,水平参差不齐,搞赌场的老千,手法不错。
但做局反千强子人的那些老,并不特别强,但恰好能赢赌场的人。
这些人如果不分散在赌场各个赌桌上,赌场是能找出来的,可因为人太多,而且装得很像普通人,令人防不胜防,所以损失很大。
后来他用了摄像机,今天和我玩牌的猴腮通过慢动作,也能找到这些人出千的手法来。
千术这东西,没识破,就十分神秘。
但一说破,就觉得没什么了不起。
强子此时的感觉,就是这样。
所以他这次打算让猴腮去和何光那伙人对赌,因为他觉得猴腮男已识破了对方的千术,估计赢的可能还是比较大的。
但毕竟他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今天见到我这么高超的手法,直接就决定,请我帮忙。
强子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