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我又赢了,不过赢得不多,但手上的钱已有二十万。
但连续几局,我倒是拿到了庄。
这个散局,是十局换一次牌,但没荷官。
谁赢谁坐庄,庄家洗牌发牌。
这时该我洗牌和发牌了。
看着几个老千得意的样子,我打算出手了。
我慢慢地洗着牌,看起来,还有点别扭,有点紧张。
但此时,我已在洗牌时用了手法,做了牌序。
每一张牌面的顺序记得清楚。
洗好牌,我将牌放桌上,“切牌。”
皮衣男拿起牌,切了一下。
开始发牌。
我没有像他们那样,一手捏着牌,一手发牌。
而在在切牌之后,我将牌放在桌上发牌。
我这样发牌,任何人,也无法说我在发牌时出千。
谁都可地看得清清楚楚,我是一张一张将牌划给他们的。
这也是我从第一局发牌开始,就这样做的。
我解释说是我们几个经常一起玩的老板这样定的,习惯了。
这倒是让这伙人格外高兴。
牌发完,皮衣男慢慢晕开牌,脸上不由一惊。
他的目光,立即看了胖子和猴腮男一眼。
这牌,让人不敢相信啊,他居然是三张K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