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突然站起来,厉声吼道,“你出千。”
薛松脸上一凛,“你说我出千就出千啊,我还说你出千呢!”
“拿不出证据,你得给我磕头道歉。”
那卷毛厉声吼着,“查牌,我要查牌。”
这时,周围的人围了过来。
赌场也有人迅速过来,还有几从此保安,手持狼牙棒,凶狠地走过来。
旁边的许多赌客,都围拢过来,看起了热闹。
荷官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那卷毛,还在厉声叫起业,“你们湾岛弯,不是号称最公平的场子吗?可现在这人明显出千,你们却抓不住他们,你们的明灯暗灯呢,哪里去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周围已经是一片哗然。
赌徒们一个个群情激奋,跟着起哄。
“怎么回事?”
忽然,人群外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一回头,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男人中等身材,西装笔挺,浅兰衬衣,细斑领带,腰带是鳄鱼皮带,戴着金丝眼镜,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
分开人群,走到赌桌前。
还没等中年男人开口,薛松就忿忿不平地说道,“你是这里的经理?”
中年男人礼貌一笑,扫了一眼天薛松,淡淡说道,“没错,我是这里的经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薛松狠狠瞪卷毛一眼,“这个人输了钱,就说我出千,迟迟不把钱给我。”
“这该属于你们场子管吧。”
中年男人点点头,“对,该我们管。”
然后,他走到卷毛对面,“小兄弟,你说这位先生出千,有证据吗?”
卷毛淡淡地说道,“当然有。”
“你们可以先查牌。”
中年男人指着荷官,“当众查牌。”
薛松的脸,变得异常难看。
一旦查牌,他换了的牌,不用说就明了。
但此时,中年男子的身后跟来了五六年彪形大汉。
这些人有两个就在薛松身边。
薛松就算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
荷官查牌。
果然,少了一张8。
但同时,牌面还少了一张10。
如果说少一张8,可以顺理成章地认为,是薛松出千。
可现在还少了张10,这牌就不能认为是薛松在出千了。
薛松冷冷说道,“这只能证明,你们的牌有问题。”
中年男子淡然一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就见人群中,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一脸诡笑的走到薛松跟前。
这男人是场子里的暗灯。
看着这人的笑容,薛松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问说,“你是干嘛的?”
男人也不说话。
他先是看了薛松一眼,又看了看胡玉莲,才说道,“是你们自己把牌拿出来,还是我搜啊?”
话音一落。
薛松和胡玉莲神情都是一变。
卷毛冷笑着,“怎么样,场子里的暗灯早就注意你们了,你们这男女配,真是绝啊,配合出千,一人出千一人销赃,可惜啊,还是被抓住了。”
赌桌上其他的人立即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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