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做贼心虚,脸上一白,手不由颤抖一下。
“要牌吗?”她强作镇定地问。
我淡淡地点点头,拿过她划过来的牌,将牌亮开,“谢谢美女,又给我送一个21点,两番。”
荷官呆了。
接下来,我加快了赢钱的进度。
因为我感觉还没把这伙人宰痛,花格男就急着去找人帮忙了。
趁那人还没出现,先让这伙人尝尝被宰的滋味。
于是桌面上出现特别诡异的一幕。
荷官正常发牌,其余四个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拿牌的动作,全程不眨眼。
可就算这样,我依旧赢钱,而且我的庄家也始终没被他们夺走。
我始终能赢几家。
胖子和花格男都拿到过21点,但正当他们高兴时,我放下的牌,也是21点。
这种牌是庄家大,所以,他们空欢喜一场。
这时,我已赢了近四十万。
那伙人的眼,已血红。
吃人般地看着我。
连荷官都已感觉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