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一个局,不应该只有这几个人吧?”
陈学贵说薛松说人越少,每个人分的钱越多,所以他只找了我们几个人一起。
这时,张彤彤问,“这个郑璐璐的情况,是怎么个情况?”
陈学贵摇摇头,“这个人从那次之后,就消失在我们的眼里,薛松手上那五百万,其实是帮中十多个兄弟凑齐的,所以之后所有人都要薛松赔钱,而薛松不得不铤而走险,到滨江干一票,但我们又一次失败了,之后薛松就解散了我们这从此堂,他发誓,他一定要找到郑璐璐。”
我说你也是在找郑璐璐吧,你找到她了吗?
陈学贵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像从没出现一样。”
张彤彤大失所望,她的手拉着我。
她知道,我太想知道结局了。
我太想知道这伙做局我老爸的人,现在到底在哪里了。
特别是这个郑璐璐,应该是导致我爸惨死的直接凶手。
她小声说,“郑璐璐找不到,那这个事就成无头案了。”
“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找到薛松,报仇。”
我一句话也没说,走到系绳子的位置,解开绳子。
然后,慢慢地将吊篮猛地一松。
那吊篮,“哗”一声,向矿井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