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白水又点燃了一支烟,一句话不说。
何老板看了一眼荷官,荷官问道,“两位先生,你们是直接梭哈,还是跟注?”
如果跟注,每人得再跟一百万。
如果梭哈,就是两人将剩下的三百多万筹码,全补进钱池。
现在考验所有人心理战术的时候。
两个人,都号称是有钱人。
所以,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吴得立输了得钻裆。
白水输了,会剁手。
吴得立占的便宜,太大了。
当然,如果这不是一个圈套,他会感动得哭。
但现在,他却还在犹豫。
他一直紧紧地注视着,白水会不会出千。
他再一次回忆了白水的每一个动作细节,没有看到有出千的任何迹象。
那么,他应该赢。
他淡淡说道,“白水,你的牌没任何胜算,我劝你弃牌吧。”
“你输了,我给你一个机会,那三百万,你用两百万买一只手,这样你还剩下一百万,吃喝玩乐找女人,用也用不完。”
白水淡淡说道,“你的提醒,我得好好想想。”
“那不如这样吧,我们再赌个场外局。”
吴得立哈哈一笑,“你想赌什么场外局?”
白水抽着烟,盯着吴得立,“如果我赢了,把你的手机当众砸了,然后当众向璐璐磕头道歉,如果你赢了,我任凭你处置。”
看起来,白水是将刚才吴得立说郑璐璐那些照片的事当真了。
而且,他是要通过赌局来保护郑璐璐。
只是这个押注,又是一个吴得立占便宜的赌注。
吴得立虽然脸上挂着笑容,目光中却没有这样的镇定。
眼睛,是人心最难掩饰的表现。
但读得懂的人,少之又少。
这时,吊在吊篮的陈学贵,形容着当时的情境。
“演吴得立的薛松此时,其实紧张无比。”
“他在演,可他知道白水也在演,但白水的牌到底是什么,他猜测不出来。”
“但他此时,面临着两难的境地,如果他稍微犹豫,如果他略略迟疑,白水就能看出他没拿到同花顺。”
“他意识到,表面上白水是给他一个丢面子的赌注,不值钱,更不会危及生命,可其实,这可能是一个套。”
如果一个简单的赌注你都在迟疑,那说明,你肯定没拿到大牌。
这一局,就是没有同花。
当然,也有可能他故意要诈牌,这就是看谁能看透人心了。
而白水如果拿到顺子,就赢了。
白水是用手在押注,所以他必然会孤注一掷。
无论他怎么看牌怎么想,都是可能的。
看不出他手上到底拿什么牌。
吴得立表情带着笑,将三百万直接推到桌面,“梭哈!”
白水正在推筹码,郑璐璐提醒道,“白水,你要想清楚。对家的牌赢的概率太大了,还是弃牌吧。”
白水摇摇头,“为了你,我必须一博,怕什么怕,大不了一支手,反正也不影响我挣钱,梭哈。”
说着,将所有筹码,推到钱池。
看到白水将筹码全部推到钱池,吴得立哈哈大笑。
“白水,你输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