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大家将目光看向扑克牌的四只角的边缘。
这个位置,出现微微地痕迹。
很细微那种。
冯小兰立即说道,“我这的扑克,可没问题哈,不信你们可以立即开一副新牌,看有没有问题。”
刘成华站在桌边,一脸沉稳地说道,“看来,应该是有人不老实,在打牌的时候在扑克牌背面做了手脚!”
“但谁在出千呢?”
吕敏扫过几个人,“这种出千手法,还是挺高级的。”
郑哥说,“从牌局开始到现在,摸过这副扑克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荷官和我们四个人了,那么,肯定是我们六个人中的一个人吧。”
“从利益分析法来讲,许贵,出千的应该是你。”
许贵猛地一拍桌子,“放屁,我赢了你们就说我出千,要是你们赢了呢,是不是就理所应当?”
“吕敏,既然你说有人出千,那你能不能找到谁在出千?”
下汗这种手法,如果对方没看到你在下汗,没搞清楚你的手法,就算知道有人下汗,同样无法指证某人在出千。
吕敏淡淡说道,“要找到谁在牌上下了汗,其实也不难。”
“这种下汗的手法,其实就是挂花,意思是用指甲在桌上做暗记。如果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些痕迹是有颜色的,所以我们只要看谁的指甲上有这些特殊的染料,就知道谁在出千了。”
郑哥脸一冷,“所有接触过牌的人,都别动啊,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