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华说这个怎么说?
许贵神秘地说,“因为我们的煤,不愁销路啊,而且可以以优质煤高价卖给国企,你想想,我们以后只需要不断扩张,不断兼并私人煤矿,手上,是不是就有赚不完的钱?”
刘成华一听,脸上笑出了花。
“不错不错,老许,真有你的。”
“那你的意思,我们要不要和黄鲜一起,赢白龙的那位老板的钱呢?”
许贵笑道,“当然要,而且要下狠手,赢得越多越好。”
赢钱越多,对方伤得就越痛,对白龙的恨,就越深。
我们再反戈一击,那时的意义才越大。
许贵猛地深吸一口烟,“说不定,那老板为了感谢你,不仅不要你赢的钱,还会帮你把黄卫国的煤矿真正搞到手。”
下午三点过,黄姐打电话给刘成华,说请他喝茶。
刘成华切一声,“要喝茶,到我办公室来啊,正宗的西湖龙井,信阳的毛尖,峨眉的飘雪,随便你选啊,我就在二楼办公室呢,你过来啊。”
“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办公室,可大呢,干什么都可以。”
黄姐脸上就是一沉,“同学,我说正事呢,我们到外面聊一聊吧,我到你办公室,我男人放心吗?”
“赶紧吧,公园旁边的轩园会所。”
我和黄姐分开两路,她去轩园会所,与刘成华谈事。
而我,去一个人少的地方,上了张彤彤他们租的车上,一起到了郊外。
黄姐在轩园会所,见到刘成华。
两人刚坐下,黄姐就对着刘成华,发了一通气。
意思是,他还好意思在昨晚提黄卫国的事,“明知道黄卫国是我弟弟,你为什么合伙搞我弟弟的煤矿啊?”
“你居然还绑架他,刘成华,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我们是同学?”
“还是什么最好的同学,哼!”
对付黄姐的气愤,其实刘成华昨天就做好了准备。
只见他低着头,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着。
没有一句反驳。
黄姐急了,“怎么,哑巴了?”
刘成华抬头,淡淡看向黄姐,“的确,我不该对你弟黄卫国下手。”
“可是,我如果再不下手,他得把我弄死啊。”
黄姐诧异地看着刘成华,“你别胡说,我弟弟怎么可能害你。”
刘成华反戈一击,“怎么不可能,我和他,不是竞争关系吗?有竞争,就有矛盾。”
“有矛盾无所谓,大家求同存异,特别是有你这层关系,我们可以和平相处对不对?”
黄姐不由点点头。
刘成华狠狠将烟扔地上,“可你弟弟,他自恃有点技术,在蒙林算是技术权威,四处说我坏话,坏我的事。”
“你说我怎么办?”
说着,他开始吐槽。
那两年小煤窑发展迅猛,很多私人煤矿的设施设备根本不具备,但那些老板却为了钱,野蛮开采。
导致许多小煤窑经常发生透水和瓦斯爆炸。
死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因为都是从外地高价招来的人,没有人知道死了多少人,那些人,是哪里的。
没人敢上报,包括当地政府。
但国家政策上,还是在强行压制。
那些条件不合格的煤矿,被当地部门强令关停。
刘成华有几个小煤矿,就属于该被关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