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车库就有两个,外观看起来充满豪华感。
看样子黄姐弟弟在蒙林混得十分不错。
在城里有这么豪华的房子,是那个时候无数普通人一辈子的奢望。
院子里,一个小孩骑着一辆小自行车,飞快地在院子里奔跑,看我们进来,一点也不减速。
陈蕊立即招呼,“国栋,赶紧停下来,你看看谁回来了。”
这时,那小孩才停下车,看看黄姐,挠了挠头,“你是,你是…….”
陈蕊的手,放在小孩头上,“国栋,赶紧叫姨,姨夫。”
黄姐眼光一瞟我,怕我说不是。
我倒是镇定自若,微笑着应了一声。
那小孩,倒是乖巧,脚一蹬,自行车转眼到了黄姐面前,“姨,姨夫。”
黄姐拉着小孩,“好久没见,国栋长得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一米四了,姨,我们班上,就我最高。”小孩得意地说道。
黄姐一边夸着小孩,一边从我手上拿过行礼箱,从里面拿出给孩子买的礼物。
黄姐回来,考虑还是挺周到的,给孩子带来礼物,而且都是贵重玩具,小孩欢天喜地回房间玩去了。
黄姐来到客厅,环视了一圈,目光迟疑地问,“我爸妈他们,现在没住这里了吗?”
陈蕊叹了口气,“唉,这次的事,动静特大,那帮人,三天两头跑来闹事,我怕两老人被吓着了,就送他们去原来的住处了。”
陈蕊一边解释着,一边让我们进屋,将东西放好。
她带着我们上了二楼的套间。
房间里的床上,躺着一个男子。
不用说,就是黄姐的弟弟了
“卫国,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上医院检查?”一见自已弟弟那副样子,黄姐也不顾得形象了,冲向她的弟弟黄卫国,一把抓住黄卫国的肩,急切地问。
黄卫国的身上,四处都是伤,他皱着眉头,看看黄姐,又看看我。
说道,“姐,没想到,还要你为我的事操心。”
黄姐用手揩着眼泪,“卫国,别说那些,你是我弟弟啊。”
“姐,以前,是弟弟不懂事,你不要怪我啊。”
黄姐摇摇头,“我是你姐,哪有那么多怪你的,现在你赶紧说一下目前的情况,我们怎么才能解决。”
我心里微微一愣,看来黄姐和她这个弟弟,以前还有点什么矛盾。
现在弟弟落难了,黄姐毕竟是姐,她对自已的弟弟,肯定会想尽办法,帮助他的。
我发现陈蕊的脸,微微动了动。
很在乎黄姐的态度。
这个事,有点微妙啊。
我心里不由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直接将这里面存在故事的想法,从思考中抹去。
黄卫国一边述说着这次被打的经过,一边讲着事情的缘由,我听着,也算是彻底了解到黄卫国遇到的麻烦。
那些过程,不细说,但毫无疑问,他是被当成凯子拉进了圈套之中,最终被人千了。
但他自已还不觉得,依旧认为是自已手气背。
因为虽然他被人千了,可他认为自已还懂点赌术。
他所说的赌术,其实也就一些赌牌的诀窍,他觉得自已手上有了这些诀窍,必定能战无不胜。
说起玩牌,他的兴致又有了。
赌徒就是这样,他们始终沉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