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过了不久,张彤彤打来电话,“黄姐的手机不在了。”
林雪儿一听,眉头一皱,对着我的电话说,打电话了吗?
黄姐在那边,急得声音都有点变调,“彤彤帮打了,打过去,说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居然关机,不用想,就知道是手机在别人手上,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立即关机了。
黄姐好像一边翻着口袋,一边在说话,这时,她又说着,“我这手包,侧面被人划了一道口子,手包被划,很明显,手机是被小偷给偷了。”
黄姐气的愤愤说道,“这可怎么办!这手机里面,可是我很多客户的联系方式啊,这一次回去要约人,也得靠手机里的号码,没有号码,很多人我都联系不上!怎么办?”
她气得猛地冲出门,“我去找乘警,让他们立即帮我找。”
说着,黄姐起身。
张彤彤也跟着黄姐,一起去了。
张彤彤不由叹着气,“这种事,我还真没办法。”
而林雪儿,却走出硬卧,将目光看向远处。
在人群中,她搜寻着。
而黄姐,还真去找到了乘警,她和张彤彤到了中间的车厢,一个高个子乘警正在巡逻。
他的胸前,别着列车长三个标志。
黄姐立即对着他,说起自已手机被偷了。
听黄姐一说,列车长满不在乎的敷衍着,“出门在外,就得有安全意识,自己东西怎么都不看好?多大的人了?要不是看你长得挺漂亮,我都懒得说你。”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找到了,我会去找你的……”
列车长甚至连她们的座位号都没问。
几句话,就把她们打发了。
把黄姐气的满脸通红。
张彤彤气得,正想发着。
可她想了想,忍了。
这种时候,她是不需要强势出头的。
我对她说过,没有我的指令,她就是一个漂亮的花瓶,不能表现她的武力值。
在火车上,这是另外一个混乱的地界。
鱼目混杂,各种人都有,就算是乘警,他们找不到,还真就找不到了。
黄姐气得跺脚,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些年代,在列车上被偷的人多的是。
甚至被抢的,也不稀奇。
所以,她还真没任何办法。
这时,林雪儿的目光,却是略略一愣,她对我指了指。
我看到在第九节车厢连接处的一个角落,两个乞丐正坐在地上,一口口的喝着白酒。
其中一个乞丐的额头上,还是血迹斑斑。
估计是刚才讨钱时,没少磕头。
我微微点头,走过去。
掏出两支中华,递给两人。
两人笑呵呵的接了过去,点着后。
我便问其中一个年轻乞丐,“这位兄弟,你平时就爬铁轮子,还是也在别的地方打围?”
我问的意思是,他平时是只在火车上乞讨,还是也去其他的地方。
如果他也是滨江的,一定会认识段辉。
听我一说,年轻乞丐咧嘴一笑,呲着大黄牙,冲我说道:
“爷,您不用问我们来去,咱认识您。上次你独闯邱蓉那女人的场子,我们就见过你,后来你帮我段爷收回被张永川霸占地地盘,这些事,可是成了我们段头讲道的故事……”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