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惊奇地发现,这伙人之中,竟然没有他爸陈光明和手下。
他一下子跪在霍大奎身边,紧紧抱着霍大奎,“大奎哥,大奎爷,求求你帮我找我爸,求你了。”
霍大奎拿起电话,对我说挖开了暗河,但没看到陈光明。
我说应该是那个深坑内,你立即向深坑那边挖。
霍大奎看着那边的沙土,“陈睿,挖可以,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这边的暗河,他们死死抵住在坑口位置,所以没被完全淹没,但如果陷到这个坑里去的话,坑里全是沙,估计掉下去,连气也出不了…….”
陈睿一边大哭,一边拉着霍大奎,“大奎哥,求你赶紧挖,赶紧挖。”
霍大奎说挖可以,但出现不想看到的结果,你不能怪我们哈,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救他们的。
“我们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对不对。”
二十多分钟之后,果然看到一个坑里,有十几个人的身影。
赶紧刨开,只见陈光明死死抓住陈家的管家。
将自已的头,钻在管家的脖子位置。
那里,刚才撑开一个位置,没有被泥沙充满。
所以,他还活着。
但那管家却满鼻子满嘴全是沙土,窒息而死。
所有人,立即被送进医院。
这件事,震惊了整个滨江的江湖。
孔光耀和周本坤,受了重伤,出院之后,两人都带着残疾,半身不遂。
而陈光明更惨,他的腰部脊椎,被严惩挤压,整个下半身,失去知觉。
除了陈光明的管家,其他人,都保了条命,算是万幸。
当然,这些人清醒之后,坑内开枪杀害孔、周两家人的真相也被曝光。
孔光耀和周本坤家,对陈光明家恨之入骨。
这一切,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从此之后,陈家和另外两家,经常发生地盘抢夺。
手下的人,更是死伤无数。
通过这次,刘萌的产业一下子膨胀了十数倍。
让人想都不敢想。
几天之后,我来到城南老街,来到老街中段那棵巨大的黄杨树下。
一切都几乎没有变化。
整个街在这个位置突然宽了三倍,形成一个圆形将黄杨树环绕。
古式风格的大门,没有匾额,院里古树成荫,假山怪石相应成画,溪水蜿蜒曲折,房屋错落有致,石雕栩栩如生。
站在任何一处都如在画中,空空荡荡的庭院居然让人觉得充满生机,甚至有种灵气陡涨的感觉。
近两年没到白爷的住处来了,一切依旧那样熟悉。
穿过过道,经过我曾经住的小屋。
然后来到院落后庭的开放式花园,低矮的栅栏围在穿城河的河堤,一个银发老者坐在轮椅上垂钓。
白爷,还是那个白爷。
而我,已不是那个时候的我。
我十分恭敬地叫道,“白爷,弟子白龙过来请您移步天鹅大酒楼用餐。”
白爷的手,猛地一抖。7K妏敩
河堤内,钓杆猛地一拉,一条金色鲤鱼飞跃而出。
那鱼直接飞向我。
而我,手指轻轻一夹,那条鱼,竟然稳稳地停在我手上。
鱼在挣扎,而我手指轻轻一挥,将鱼扔向花园的水池。
“来,推我到天鹅大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