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A,就是专门收拾你们陈家的人的。”
说着,刘萌慢慢地翻开第三张牌。
整个宴会厅,足足安静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又突然哄地一声,“啊…….”
声音沉闷,如排山倒海的波涛,传向四周,传出宴会厅,传到楼外。
很多人,以为出事了。
门被“砰…砰…”地撞开。
而此时的陈睿,脸色惨白地看着桌上的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张牌,是张梅花A。
刘萌的牌,果然是三张A,豹子A。
陈睿输了,陈家输了。
霍大奎冷冷说道,“陈光明,你们输了。”
他笑起来,“我嫂子说你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错吧!”
整个宴会厅,嘈杂起来。
陈光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急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一次赌局,他们认为十拿九稳的赌局,他们居然会输。
而到此时,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已为什么会输。
但此时,他已无暇考虑原因。
重要的,也是让陈家气得灵魂出窍的是,河滩没了。
他们的几十亿没了。
而且还赔出去一幢酒楼。
陈光明,完全疯了。
他歇斯底里地高喊,“河滩是我的,河滩是我陈家的。”
“我们用天鹅大酒楼来换河滩,所以,无论输赢,这河滩都是我陈家的。”
然后,他对陈睿高喊,“陈睿,赶紧招呼兄弟们,把河滩抢在我们手里。”
“那可是我陈家的祖业啊,不能让别人给抢走了。”
这陈光明,实在是太无耻了。
他们输了,立即耍起无赖。
要把河滩抢回来。
而且,还不忘加上一句,那是他们家的祖业,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可笑。
刘萌冷冷看着他,“陈光明,别这么无耻了。”
她对朱老和厉老说道,“两位长辈,陈家的无耻,你们是看到了,今天我赢了,他们还要抢我河滩,你们可要主持公道啊。”
两位长老级别的老人,脸上一阵尴尬,朱老说,“我们肯定会主持公道的,但他不听,我们也没办法啊。”
“我们现在,无非是大家给个面子。不给面子的,我们无可奈何啊。”
从两位有头有脸的,受人尊敬的老人说出如此的话。
连孔家和周家的人,都愣住了。
虽然两位老人,手上没了真正的力量。
但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对陈光明严厉谴责,应该有吧。
而他们,连这种话都不说。
这让人想起被米国控制的国际组织,明明米国出兵侵略,它却视而不见。
国际社会要他说话,他说我只是一个机构,没有任何力量,说话没屁用。
然后,连声讨一下都不给。
这就是两位老人的作派,令人不耻。
方雅更是怒不可遏,“两位前辈,之前我们那样信任你们,相信你们,才同意你们主持大局,为大家主持公道,现在,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
厉老淡淡地说道,“各位老板,朱老说了,我们是来主持认定谁赢谁输的,至于其他的,我们也管不着啊。”
刘萌一拍桌子,“那你说说,今天的赌局,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