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说道,“等一下。”
荷官一愣,“怎么?”
我故作凝重,“用一根手指,慢慢地将牌划出来。”
“大家看好啊,千万别让人捣鬼啊。”
我说的捣鬼,当然是说出千。
但现在,不能轻易说出千二字。
因为我是来赢钱的,不是来抓千的。
荷官愣住了。
可押闲的人,立即附和我的话,“对啊,一根手指划牌,别出千啊,我们都看着呢。”
有人还夸张地近距离,死死盯着荷官的手。
其实,真正的千术高手,就算你用摄像头拍下来慢放,也找不到出千证据。
何况用眼去盯。
但荷官的手,有点颤抖。
很明显,他有点紧张。
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另外一个样子。
是讥笑,是不屑。
他在装。
的确,如果是千门高手,如果上一局我都没看出他出千的手法,这一局一样不可能看出来。
他慢慢地划出第一张,放在闲位置。
然后第二张划到庄位置。
依次第三张到闲,第四张到庄。
“牌已发定,闲家开牌。”
我听得出,荷官的声音很得意。
他知道四张牌的点数。
而且知道我的牌小于庄家,所以此时如负重释。
就等着看打我脸的戏。
场子里围着的人,立即看向我。
这一次,我没做什么花哨动作,直接将牌翻开。
一个三一个四,是个七点。
周围的人,一阵惋惜。
七点的牌,更是尴尬,如果再要一张牌,只要不能凑成八和九,我都必输。
而要想凑成八和九,除非再要一张牌,或者二,或者A。
但在不知道庄家牌的点数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去赌。
赌第三张牌,是不可能的。
此时,瘦个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轻轻一笑,“七点,比刚才的牌还小,看来我要赢你,轻而易举。”
“认输吧,你没有机会了。”
其实,如果我此时不要牌,我的点数就是七点。
而他,可以在看了我的牌之后,确定还要不要牌,但最多,也只是一张。
并不能确保他一定能赢。
他如此肯定,或者是得到了荷官暗示,或者是他知道底牌。
意味着,他们实际上已完成了出千。
他的牌,我是知道的。
一张花牌和一张八,是八点。
的确比我的七点大。
如果此时直接比牌,我必输。
我淡淡说道,“我不相信会输,更不相信你能拿到比我大的牌。”
说着,我拿出一张银行卡。
“大力,再给我取五十万。”
然后对着瘦子道,“你敢不敢,跟我再押五十万?”
瘦子一愣,包括所有的暗灯,都惊奇地看着我。
我目前,是绝对输的牌啊。
七点,敢如此疯狂地对赌,除非,我是真想出千。
让自己手上是九点,确保能赢。
场子里的几个暗灯,立即更加紧张地围着我,一个人手上还拿着一个微型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