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赌局,常常出现第三张公共牌时,可能差一张同花,或者差一张顺子。
这个时候,人的赌性决定了,他会赌下一张公牌是自已可以配的牌。
所以肯定要继续追牌下注。
但大多数人,在接下来的两张公共牌中,都赌不来想要的那一张牌。
按预想,可以做成同花或顺子,但就因为最后那一张,却成了废牌。
当看到最后一张公牌时,所有的希望全部输掉,钱哗哗地被赢走。
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这个局,定了盲注的最低下注为一千块。
开始时,所有人都很小心。
所以,第一局五个人都下了一千块在桌上。
连李哥,在赌桌上最有钱的角色,也没有押大注。
相反,我发现张幺鸡玩德州却是很熟悉。
开始半个多小时,王珍和李哥,都输了。
王珍输得最多,很快就输了十来万。
王珍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准备一下,她打算下来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茶壶过来了。
这服务员,身材高挑。
头发浓密,还有点卷曲,是时下流行的样式。
但无论是脸形还是眼神,我总觉得有点熟悉。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服务员,应该是林雪儿。
但林雪儿比她的身材要凹凸很多,而且林雪儿走路的姿势和她还是有差异的。
正在想着是谁时,结果这服务员经过我身边时,对我微微眨了眨眼。
我转瞬就想到了这个人。
这是简易啊。
她戴了假发,换了服务员的衣服。
出去时,她向我呶呶嘴。
是要我跟着她出去。
我只得对王珍说一句,“王总,我出去买包烟,立即就回来。”
王珍哦一声,“快点回来,顺便给我买盒巧克力。”
出了门,简易站在不远处等我。
见我出现,立即转身向过道转角处走去。
我跟在后面。
转过弯,有一个房间。
她将门一推,对我招呼一下,人立即进去。
我跟进去。
她将假发一把扯掉,“这东西,太难闻了。”
“一点也不舒服。”
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叫我跟过来,有什么事?”
她看看我,“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呢?”
她说刚才有人说张幺鸡进了餐馆。
她立即来到餐馆的监控室,结果发现和张幺鸡一起吃饭的人中,居然有我和王珍。
本来以为我们只是吃饭而已。
没想到我们一起到了棋牌室。
她问,“我想知道,你和那个姓张的,是什么关系?”
我并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淡淡地问,“我和朋友一起吃饭而已,张幺鸡想讨好我们,所以一起过来吃饭。你倒是说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问我这些,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看着我,然后说你跟我来。
说着,我们通过安全通道,到了楼上。
上面应该是办公区域。
因为是晚上,所以亮着灯的房间并不多。
通过一个房间门口时,那门没完全关上,我从细微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