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抓千,我没危险。”
“可你要我出千,那就危险了,要是被人抓住了,我的手可就不保了。”
我虽然确信自已在赌桌上不会输。
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敢保证一定赢呢。
何况,对张幺鸡这种人,我凭什么要冒着危险去出千?
张幺鸡堆出一脸的笑,“兄弟,这两个人,虽然有钱,但不会出千。”
“我敢肯定,他们没任何危险。”
我没有理会他,淡淡地抽着烟。
他伸出手,“给你五万。”
我依旧不说话。
他急了,“给你八万,不,给你十万。”
我摇摇头,“如果真要让我帮你,可以,但我们五五开。”
“愿意就干,不愿意,我回滨江去了。”
张幺鸡猛地站起来,恶狠狠叫着,“姓龙的,要不是看在王家那寡妇面子上,我一分钱不分给你呢,给你十万,你足够了。”
“你要是不干,我以后,一分钱也不交给王家。”
我切一声,站起来,“你交不交钱给王家,与我有关系吗?”
“我答应王老板过来帮抓千,我没答应过来出千。”
“你找王老板去吧。”
说着,我转身开门。
张幺鸡急了,猛地抓起椅子,高高举起,向我冲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龙小子,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饶。”
我猛然转身,冷眼看向他,手一伸。
他的全身,猛地僵住了。
举着椅子的手,定在空中。
这时,守在门口的打手听见里面有动静,立即推开门。
王珍也正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屋里。
这一幕,外人看不明白。
只有张幺鸡知道,我那锋利的刀片,已划开了他的衣袖。
刚好停在他手腕动脉之处。
只要他敢稍有动作。
那刀片,会毫不迟疑地划开他的动脉。
那时,他的命,说不定就完蛋。
他呆了几秒,脸上突然打起了哈哈,“龙兄弟,我闹着玩的呢,别激动,别激动,这个事,好商量,好商量。”
我慢慢缩回手,将刀片藏在指缝中。
他放下手中的椅子,对着手下大骂,“我和龙兄弟讨论事情呢,谁叫你们进来的,滚。”
两个打手,赶紧关门。
张幺鸡尴尬地说道,“白兄弟,以和为贵,和气生财,今天我们一起千这两个凯子,分钱的比例,就按你说的。”
我冷冷说道,“既然你同意,那怎么做,你得听我的。”
他眼光一闪,“你说说看。”
我说我上场,得有赌本。
而且,还得安排一个人配合我,这个人,手上也得有一笔钱。
“我二十万就行了,你可以拿昨天我赢的那些钱作为今天的赌本,另外一个人,得有五十万左右,这样,才能不被人怀疑。”
他犹豫了好一会,点点头,“可以,不就是筹码嘛,这个能办到。”
我摇摇头,“最后不管是谁赢了钱,都得全部兑现。”
“特别是我或者你的手下赢了钱,你得全部兑现。”
我神情严肃,“数额太大,如果稍微有点破绽,就会被别人发现我们在出千。”
“要是这些人发现我们出千,或者知道你做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