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高高兴兴地购物,甚至回到国内,也不怀疑。
其实从导游到当地的所有的接待,都是群蜂中的演员。
目的就是让你掏钱。
赌桌上的群蜂局,其实也是最不好破的局。
就算你是老千,你认为自己必定能胜。
但你对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赌桌上的所有人。
你出千,绝对脱不过他们的眼睛,而他们出千,就算你看出来了,如果没有证据,甚至就算有证据,他们矢口否认,你也毫无办法。
我面临的这个局,就遇到这样的麻烦。
他们不仅有配合,而且还都知道荷官洗牌的手法,如果按照荷官洗牌的手法去判断,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荷官发的牌是什么。
而我可能不知道。
就算我知道这是群蜂的局。
我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局,我抓不到实际的证据。
他们出千的方式,都是文千。
文千的特点就是靠技术,靠配合,靠提前做的各种暗术,一般情况下,是抓不到手上出千的证据的。
所以我不可能指证他们。
当然,此时我更不可能和刘奇翻脸。
因为我们可是牛大力那位老领导介绍给刘奇的朋友,在我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指证刘奇,谁都会说,我是故意找茬。
特别是刘奇,肯定会反咬我一口,说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当然,还有各种可能出现的可能。
特别是我们过来是为了查陈清的。
现在任何信息都还没找到,却因为玩一次牌将自已陷入困境。
这种事是不能干的。
这坑,跳是输钱,不跳,又能怎么办?
这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手上的牌是什么。
而我,看着牌时,一脸的困惑。
不由在自已面前用手掂量着钱。
这里赌钱,都是现金局。
我兑换了五十万。
刚才输了几万块,所以此时还有四十多万。
面前高高一堆钱。
甚是亮眼。
我让荷官查了一下钱池里的钱。
二十五万六。
我的手,在钱上移动着,数了二十多叠。
在所有人的期盼下,慢慢地向钱池推了过去。
我的目光看看刘奇,又看看胡娇娇,再扫向另外两位。
这些人的眼里,透着贪婪的目光。
我将钱推到半中途,突然停下了。
十分艰难的笑了笑,“本来,我这一局是必赢局,但毕竟初次和大家见面,我就让一手,这一局算是我让给各位朋友的见面礼。”
说着,我将钱揽回。
手一挥,将牌扔进牌摞,“弃牌。”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瞪着我。
刘奇不可思议地问,“白老板,什么礼不礼的,该赢的牌,你赢就是,我这些朋友在盘江镇,哪个不是有钱的主,输这点钱,算什么。”
我轻轻一笑,“没事,刚才吃饭时,你不是说过,这些老板和朋友,以后都得关照我,我的牌越好,我越得让一让嘛。”
一句话,让刘奇脸上一变。
他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是他们这个局,没有想到的。
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