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点头,“不多,你慢慢玩,高兴就好,输多输少,珍姐都给你填上。”
“你不会吃亏的。”
说着,她的笑容,更加迷人。
还俯着身体,慢慢地吃着夜宵。
她微微伸了伸手臂,将胸前的雪白露出更深的沟壑。
这是有意让我占她便宜啊。
不过,的确风景不错。
而我,也只是瞟了一眼,就闪开了眼光。
对这些,看归看,但想打乱我的心思,不可能。
她看向我,“怎么样,珍姐够意思吧?”
说着,又笑了笑。
我装着说,“这样不好吧,我不想占你便宜。”
她笑笑,说这是双赢。
然后,又低下头,优雅地吃着东西。
她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我看出她对牌下汗。
那她干脆就不隐瞒自已出千了。
与其和我对着干,不如干脆拉我入伙。
无非等会赢了钱,分给我一些。
王珍的做法,颇有心机。
也挺讲究的。
而我,本来就做好了输钱给她的准备。
她此时把我拉成她的同伙,我当然求之不得。
所以,愉快地答应了。
小小的一顿饭,其实她完成了结盟的过程。
吃过饭,牌局继续。
这时,马悦上场。
几局之后,她就输了不少。
这几局,王珍和七分头,几乎交替着胡牌。
才过半小时,桌上的输赢就越来越大。
这一局,七分头竟然是清一色,还是杠了两个暗杠,最后杠上花。
七分头嘿嘿笑着,“每人六万四,不错不错,饭前饭后,手气就是不一样啊。”
“赢家怕吃饭,输家怕停电,王珍,你的好运转到我手上了!”
七分头一边笑着,一边将我们的钱,收向自已的口袋里。wAp.
而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这时,我突然发现。
他一边把牌扣上,一边开始洗牌。
但奇怪的是,他的手一边扣着他刚才亮出的牌,就在翻过牌身时,他的右手拇指,在一张牌上用力揉搓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奇怪。
而且,他右手半合拢,掌心向内。
好像是在洗着牌,其实明显是将牌藏向自已手心。
但这就更奇怪了。
麻将和扑克藏牌是完全不一样的。
麻将在洗牌时,换牌还有可能,藏牌是不行的。
因为四家每人面前牌的长度是一样的。
对这些老赌徒来说,如果缺上一张或者两张,会立即看出来的。
所以麻将偷牌藏牌,一般都是在牌局进行当中。
我紧紧盯着他的右手。
发现他手里藏的根本不是麻将。
但又的确藏了东西。
这里面,必定有问题。
我故意坐在马悦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她立即回头,一脸笑意,“你不来,我一下子,就输了差点十万呢。”
“赶紧上场,替我把钱给赢回来。”
说着,她不管七分头不满的目光,站起身,让我坐上去。
我坐在牌桌上,七分头目光一瞪,狠狠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