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场合,诈金花是谁赢谁洗牌发牌,下家切牌。
这一局分头男赢了,所以他洗牌和发牌。
他一边洗着牌,一边问,“不来玩牌,那你们进来干啥?”
我淡淡说道,“我们过来是请胡师傅的,想让他帮个小忙,顺便吃个饭。”
胡四海眼光一挑,看向我,“你们谁啊?”
我道,“是马老师介绍我们过来的。”
他手一挥,“快走快走,我正赌得高兴呢。”
我默默地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不远的地方。
分头男不由一笑,“胡眼镜,今天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胡四海切一声,“老子输了一万多了,陈老板发给我的年终奖一分没有了。”
“你还说风凉话。”
分头男嘿嘿一笑,看了我们一眼,“那边有人给你送钱,你怕什么?”
此时胡四海的桌前,只有两千多块了。
他看看桌面,又看看我一眼,也没说话。
然后,目光盯在桌面上,“发牌,我不信,这一局还会输。”
我坐在旁边,没有上场,也没有走。
赌桌上的人,根本不理会我们。
我想,这种局,是一般朋友熟人之间的赌局。
特别是这些人都是原来单位里的同事,估计不会出千之类。
开始的时候,我也没看出这桌面有什么毛病。
一切都很正常。
分头男赢多输少。
不过,过了一会,我发现,他有几次晕牌的手法,让人理解不了。
甚至可以说,他完全是做样子。
根本没晕牌的必要。
一般的赌客晕牌,常常从不同的边上慢慢将牌翻开,有些赌客是从一角边缘,慢慢搓开。
用一张明牌放在最上面,覆盖到那张不知道点数的扑克上,然后一点点的露出背后的那张牌。
而这个分头男,很奇怪。
他有几次晕牌时,是用一张明牌把那张不知道的牌给铲起来去晕。
但铲牌时,明牌在下面,底牌在上面。
所以,当他搓开牌时,看到的是那张名牌。
这张牌,他是早知道点数的啊。
这晕牌,不是寻刺激,是做掩饰啊。
当然,如果他只想给所有人造成一种错觉,也无妨。
因为在桌上的人,没任何人注意到他晕牌的这个细节。
分头男在晕牌时,会刻意用手将牌包围着,所以到底这牌是正是反,没人能注意到。
更不会去考虑他这种手法所产生的效果。
又看了几圈,我可以肯定,分头男在出千。
这一局,胡四海的牌面不错,k带队的同花顺。
其他人的牌面都小,跟了两圈就弃牌。
这时桌上只剩下分头男和胡四海。
这时,分头男将拿在手上的暖手宝放在桌上。
拿起牌慢慢地晕着。
然后,看看胡四海桌上的钱,“胡眼镜,你的钱只剩下一千多了,这样吧,让你留点路费钱,我跟一千。”
此时,胡四海必须开牌。
他很是不甘心,可桌上没钱了,他也没办法。
“开牌。”说着,他拿出一千块放在桌面上。
分头男淡淡地看着胡四海,“你是什么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