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的目光看向其他地方,口中却说,“对,对,这个狗日的,就该挨千刀。”
正说着,我们旁边的包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这叫声,是一个女人。
夹杂着一个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女人挨了打。
这个酒吧的包间,不是全包。
为了酒吧的效果,包间其实简单地围了一下。
门是开放的,三面包围的高度也一米多而已。
所以里面的叫喊声是完全听得见的。
牛大力立即站起来向那个包间看了一眼。
皱皱眉头,“白爷,几个人在玩骰子,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应该是又输了,被灌酒,另外一个女的要替她喝,结果挨了一巴掌。”
我漠然地说道,“这些事,懒得管。大家都是成年人,到酒吧来玩,会发生什么和不会发生什么,都是知道的,她们跟着这些男人走进酒吧,就该知道可能被人暗算,或者挨打甚至失身的危险。”
就像一个人走进赌场时,他应该很清楚,他可能会输,而且可能会输得很惨。
任何时候得自已对自已负责。
牛大力点点头,坐下来。
但神情,还是有点担心的样子。
刘萌淡淡地喝着酒,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