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故意让老韩难堪。

老韩冷冷道,“开得起赌场,就拿得出钱,你任何时候不赌,去兑换,看老韩会不会欠你钱。”

徐光华哈哈一笑,“好,那你记住,这一局我赌一百万,下一局我就是两百万了。”

老韩的脸,一阵抽搐。

这样赌下去,要是不能赢,估计最后他只得关了赌场,认栽。

拿来一副新麻将,放在赌桌上。

周丰说道,“我俩蒙上双眼,赌场和我各派一个人洗牌,洗牌之后,两人离开。”

“我们对座,直接从码的牌中盲拿,看谁能拿一副最大的胡牌。”

暗灯懵了,蒙上眼睛,那是听。

听骰子,他会,甚至还能摇出三个骰子的大小点。

但听麻将,他是不会啊。

这个局,还没开始,他就输了。

因为这样的赌法,他从来没遇到过。

根本听不出来牌啊。

周丰气势汹汹地问,“现在认怂还不晚,别等会又丢脸又输钱。”

暗灯表面还比较镇定,“我不相信,你能听出麻将牌来。”

“凭运气吧,谁的运气好,还说不定呢。”

我的眉头,微微一皱。

听麻将洗牌,的确是闻所未闻。

而且是一副全新的麻将,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判断每张牌的不同声音。

这个周丰的千术果然了得。

但这个暗灯,却是冒失了。

周丰既然敢这样赌,说明他必定有赢牌的办法。

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能拿给大家摆出来一个能胡的牌。

周丰哈哈一笑,“不见棺材不流泪是吧,那就派人开始洗牌吧。”

老韩这边,一个明灯上场。

周丰那边,是那个微胖的女人。

两人开始洗牌。

赌场这边的暗灯,洗牌手法娴熟,麻溜地抓牌,砌牌,很快,长长的牌就砌得整整齐齐。

他还刻意地表演了一番,好像自已对麻将牌很有心得。

那个微胖的女人,却完全相反。

洗牌码牌如同一个新手,拿牌、放牌特别慢。

甚至有时还将牌弄翻了面。

感觉她从来没接触过麻将一样。

还很紧张。

而她自已也一边洗,一边唠叨,“我又不喜欢玩麻将,让我来洗牌真是太难了,所以洗得这么臭,别埋怨我哈。”wWw.七Kzw.

女人的手法和话术在我头脑里,突然产生了联系。

我发现这女人,在说喜欢的“喜”字时,拉长了声音,而此时她手上的牌,是九筒。

在说“难”字时,也拉长声音,此时的牌是九条。

说“臭”时,也拉长声音,牌是九万。

是不是特别怪,三个花色的九,居然与三个不同的字产生了联系。

这一定是某种暗示。

我差不多知道周丰是怎么出千的了。

暗灯不相信有人会听麻将牌。

其实我也不相信。

虽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人的赌技有如此高超。

所以我一直在找周丰出千的手法。

牌是赌场的,桌子是赌场的。

而徐光华过来时只有四个人,他的人是临时过来的。

所以他们不可能提前在赌场有内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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