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解药悄悄递给林雪儿。

所以,我们那些所谓的站立不稳,全身麻木。

他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装。

本来我们也不知道中毒之后,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当然,他出千的手法,也与这些毒剂有关。

下汗时,是用了一种特殊的药剂点在牌的侧面。

而每一次通过洗牌和切牌,他将手上的毒剂抹在牌上,牌的侧面就会出现一些特殊的标记。

这些牌一旦拿到手上,因为温度变化,毒剂发生蒸发,你什么都看不到了。

原理很简单,但这药却不一般。

如果我不及时发现牌上的毒剂,要是再赌上一段时间,我或者会出现幻觉。

那时,情绪也会发生变化。

会像中了蛊一样,受他们的控制。

输钱,分分钟的事。

这是我见过的最阴毒的团伙之一。

在江湖上,这种做法,也最为不齿。

我将车开到酒楼,将钥匙放在接待前台。

让前台帮打个电话给马哥,让他过来把车开回去。

然后和林雪儿来到火车站,上了赶往滨江的火车。

回滨江,倒不是我怕什么。

而是因为我不习惯各种感谢那些吃喝的仪式。

分别是难的事,解决的办法,就是独自离开。

我用手机,给几个人发了个短信,说有事回滨江了,然后说得在车上睡觉,让他们不要来电话。

这时上的火车,还是几年前遇到白姐的那趟车。

而且因为是临时的经途站,只是买了个软座而已。

那时的软座,和现在火车上的一般座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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