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疯狂的办法很简单。
就是大输大赢。
让输赢跌宕起伏。
然后,突然输个大的,让我真正成为红了眼的赌徒。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几个人的眼神也能看出,他们打算来个围猎了。
但我好像并不配合他们,弃牌时间开始增加,闷牌的频率也开始减少。
好像是变得胆小了。
接近凌晨时,我面前,还有七十多万。
这一局,牌刚发完。
林雪儿拿起电话,说,“老板,老板娘的电话。”
我不耐烦地说道,“这个女人,实在是烦。”
“不接,你也别接,以后她问起,你可别说我在这赌牌哈,否则,我开除你。”
林雪儿不满地说,“我知道,老板,你别总是威胁我好不好,陪你来赌钱,我哪次告诉过老板娘,难道对我你还不放心吗?老是拿开除我来吓我,这么多年了,你开除我了吗?”
我和林雪儿之间,虽然扮演着主仆关系,但一直给这伙人的感觉就是相处很好。
类似兄弟那样的人。
所以,这些话,听得让人不由开笑。
军哥哈哈笑起来,“对啊,白老板有这样的手下,就放心赌牌吧,你的后院是不会失火的。”
这货,有点紧张。
怕我真的接了电话,然后我不赌了,离开赌场。
号称最公平的赌场,是肯定不可能强留人赌吧。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电话,是给他敲响丧钟的信号。
因为林雪儿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马叔他们已完成了我的安排。
他们已控制住了楼上的那个房间。
我现在,可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