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了我一眼,“你这个姓白的兄弟,很明显会输。”
王建成说对啊,“向行长明显是大牌,你同学虽然闷牌可以以小博大,但他没钱和向行长对赌啊,想靠砸钱又砸不死,认输越早,输得越少。”
刘萌点点头,说白龙,两位哥子说的话,有道理。
“你也别硬撑了,认输算了。”
我默默抽着烟,脸色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向军的手下也将一百六十万拿出来放到桌上。
两大口袋,服务生数了好久,才把数点清。
黄哥说向哥,“我觉得,还是开牌吧。”
向军哈哈笑着,说我为什么要开牌。
开了牌,我只赢桌上的钱。
“不开牌,白老板弃牌,我一样赢这么多钱。”
然后,他冷冷地盯着我,“要是白老板借到钱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多赢八十万。”
他信心满满地抽着烟,“白老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借到钱。”
然后,他指着他的三张牌,“我的牌,不算最大,你想赢,是有机会的。”
“有种,就借钱啊。”
“我看有哪个傻子,会把钱借给你。”
我皱着眉头。
想了好久。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拿出电话。
在电话本上,找了好一会。
拨通一个号码。
是方雅的。
我说美女,能不能给我借点钱。
她问要多少。
我说至少八十万吧。
电话那头,开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