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我默默地抽着烟。
心中暗笑。
原来郭洪这货,出来立即就把金矿的事说给他的主子了。
现在,我可以确定,一直打压刘萌,想抢夺刘萌金矿的人,就是陈会长。
这个女人,今天让我过来。
用尽心思劝我加入她们。
其目的,肯定不简单。
蒋五娃只是她手下的一条狗而已。
可蒋五娃表面对我称兄道弟,其实根本看不起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可徐兰对我却彬彬有礼,让人感觉十分尊重。
但我一旦答应了,同样是她手下的工具而已。
她让我做什么,我必定得按她的要求去做。
要是敢不服从,她就会毫不留情地对我动手。
我默默地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明确表明自已的态度。
这是一种最折衷的方式。
有时,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默默地坐了超过一分钟。
最终,还是她开口了,“白龙,估计你一时做不了决定,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当然,我也不可能一直等着你的答复。”
“而今天,我有一个局,需要你帮个忙。”
我心里冷哼一声,或者,这才是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吧。
抬起头,我说你既然有那么多金刚,还需要我帮忙吗?
她点点头,“那些人都是熟面孔,这个局,需要一个陌生的面孔,也就是说,你的角色是一个棒槌,但最后的结果是反杀。”
我道,“陈会长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但我帮你忙,我有什么好处?”
她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如果你赢了,就算经过了成为我的金刚考核。”
“而且,这张卡上有一百万,只要你帮忙赢了,里面的十万就是你的,而且赢的钱,我按两成分给你。”
“当然,输了的话,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我将卡拿在手上,“你说说这个赌局吧,有没有性命之忧,我毕竟不能拿自已的性命去赌。”
徐兰看了一眼牛大力。
我让牛大力出去。
她又让两个保镖也出去。
然后,她把豪包里的音响放得很响。
然后指了指她身边,“过来,坐我身边。”
坐在她身边。
她妩媚地对我一笑。
说白龙,这个事很机密。
我说给你之后,你就必须去做了。
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当然,我仔细了解过你的几次赌局,这个局,凭你的实力,赢是没有问题的。”
她说陈会长起家时,有一伙跟着他老爸的兄弟在帮助他。
但那时,走的是江湖路,免不了江湖恩怨,免不了打打杀杀。
那些人之中,有的因为打斗受了伤,有的在赌场被人剁手断指。
这些人是公司的元老,陈会长事业稳定之后,给这些人给了不少补偿。
但有那么几个人,总是找陈会长闹事。
“陈哥念这几个人对他有恩,所以每年都会拿出一大笔钱分给他们,可这几个人却很不满,眼红陈哥的财富,从当初每人每年要十万,到现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