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情人一般。
张昊估计有四十多岁，不到一米七，肥头大耳，大腹便便。
地中海式一圈头发，脸上的肉，随着头的转头，不断地抖动。
就是这样一个人，看起来让人想起猪这个字。
却是今晚这场庆功会的主人。
坊间传说他还玩了不少很有名气的女人。
从马悦带我过来报仇这件事不难猜测。
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虽然马悦对张昊恨得咬牙切齿。
但见到他时，却完全变了个样子。
我站在一边，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其实一个真正的老千对这些事，不会有什么反感。
做得越像，骗得越狠，无非是演戏而已。
何况，马悦本来就是演戏的高手。
一般的老千，也比不过她。
表情、态度可以做到收发自如，毫无违和感。
我对张昊，除了觉得他长得实在太丑之外，并没有其他反感。
张昊的现在，或者就是我要追求的未来。
而且，我觉得他做得还不够。
因为像马悦这样一个弱女人，也在想办法报仇。
那他的身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仇人。
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
他居然安排这样的赌局，自以为是新花样，还洋洋得意。
但每一个来参加会议的人，或者都会说他这样做，其实是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