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
“不可能!明明是黑桃a,怎么变成红桃a了!”
她的目光,看向李斌。
李斌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可以确定自己的洗牌绝对没出问题。
那张牌,肯定是黑桃a。
但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他也懵了。
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还心存侥幸,安慰马悦,“虽然是红桃a,但也是第二大的牌,马老师,我们仍然可以赢。”
马悦疑惑地看向李斌,沉着脸,满是不满。
刚才两人在房间外设计时,说好了是黑桃a。
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可李斌,竟然搞了一张红桃a让她做标记。
让绝对赢的局,充满了悬念。
而且还让她刚才出丑。
叹一口气,“那张黑桃a呢?”
说罢,她立刻在桌上的牌堆中胡乱翻看起来。
她想在余牌中找出那张黑桃a,这样,她也赢了。
但翻开所有的牌,没有。
“那张黑桃a,哪里去了?”
我淡淡说道,“当然在我这里啊,不然,我怎么赢你。”
马悦猛地站起来,“不可能吧。”
我说那你帮我把牌翻开。
她的手,颤抖着把我的牌翻开。
毫无差错,是黑桃a。
她在牌的边缘看了好久,也没找到指甲油的痕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然后看向李斌,“李斌,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斌想了很久,还是摇摇头,“马老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看向我,“白龙,你出千了?”
我吐出一口烟圈,“没有证据,你的话有用吗?”7K妏敩
“而且,马悦和你,难道没出千?”
“要不要我把证据给你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