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听我的话,脸上都是一颤。
或者,他们之前可能不相信。
狠话,任何人都可以说。
是威胁。
但说狠话的人,往往会打自己的脸。
因为,说话容易,狠事,却没几个人敢做。
但今天,伍鑫满口牙被敲之后,他们已清楚,我说的话,不是儿戏。
陈会长听我要走,立即重重地拍了一掌。
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愤怒,“白兄弟,居然有这种事,会不会是误会。”
我冷冷说道,“误会?”
“这个女人,在办公室用药迷我,这事,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现在,刘萌还在医院,陈会长要不要过去看看。”
陈会长脸上一紧,“刘萌去医院了?”
我故意冷哼一声,“刘萌中了蛊药,找不到解药,当然只得去医院。陈会长身上有解药吗,给我一点,我定当重谢。”
陈会长脸上动了动。
“我怎么可能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