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夏,电视机前。
吴shi长看着十几个翻译,指着电视大喊一声:“翻译翻译!”
“快翻译啊!说啥呢,叽里呱啦一大串,你们倒是翻译啊!”
翻译:“……”
沉默。
许久,吴shi长气得直拍桌子:“哑巴了么?说话啊,我让你们翻译一下。”
领头的翻译队长呐呐道:“他说,什么增,什么减……打个比方,在某个孤立的体系之中……后边的,听不懂了。”
赵老师这会儿也急了,吼道:“你们不是英语专业的么?你们不是专职翻译吗?”
翻译队长都要哭了:“我敢发誓,他说的这些,哪怕是土生土长的英格兰人都听不懂。我都从来没见过这些单词。我只能大概听得懂,他说什么增,什么减,然后都听不懂了。”
吴shi长气得哇哇直叫:“尸位素餐!尸位素餐啊!”
“要你们何用!”
“还翻译官?人家林屹才高中生啊,就这?你们还专职翻译?“
“林屹在台上说的叽里呱啦的好几分钟了,你们翻译出来,就半句话?剩下的完全听不懂?”
翻译:“……”
呜呜呜,冤枉啊!
这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屈辱的一天!
可是,却有苦说不出,真翻译不出来啊!
第 31 章
在描述完大概的熵的轮廓和概念之后,林屹在台上看向下方:
“诸位,听懂了吗?”
华夏电视机前,翻译官喜极而泣,听懂了听懂了,这句听懂了,可算是听懂一句了。他连忙转过头去,用一种激昂无比的声音说道:“他说:诸位,听懂了吗?”
翻译都快哭了,哥,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
赵老师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也就只能翻译这种话了……
好赖算是翻译了一句啊。
就当众人都期待着下文的时候,这时,台下站起来一个苍老无比的科学家,拿起话筒大声说道:
“lchstimmelhnennichtzu!”
(我不认可你的说法)
吴shi长激动地问道:“快,翻译,这个老人家说的什么?他说什么?”
十几名翻译面面相觑,呐呐道:“他……这个,他说的不是英语。”
吴shi长怒了:“他明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怎么就没说英语了?”
翻译官都要哭了:“吴市,……他,他说的是德语!”
‘噗——’
众人满头黑线。
翻译又连忙道:“不怕,现场肯定有翻译人员的,肯定会翻译成英语,当翻译唱英语的时候,我就能……”
等。
等。
继续等。
等了很久很久,现场也没有任何翻译人员。电视机里,也没有任何人站出来翻译。
吴市连忙问道:“你不是说会有人翻译成英语,啊?”
翻译官也瞠目结舌,哭了啊大哥:“可能……可能这种场合,人家想的是,大家应该都会德语吧?”
吴市:“……”
正此时,却见林屹用更大的声音说道:
“dumussteseekennen!”
陈家数十人:“……”
赵传志呐呐道:“那……那林屹说啥?”
“翻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