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呼吸微滞。
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后,琯裴就打算离开了。
林初却突然出声唤住了琯裴:“你觉得那位柳先生怎么样?”
琯裴心尖猛地一颤,她下意识握紧了拳,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转过身:“抱歉,我对那位柳先生不了解,况且这种事你应该问许苏然,而不是我。”
林初啧了下:“你不也是我的朋友吗?怎么就不能问问你的意见?”
琯裴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她皱着眉,喉咙细细滑动着,显然在忍耐着什么。
林初嫌弃道:“又变哑巴了?”
琯裴迎上林初斜过来的目光,心底的烦躁在醋意和酒精的双重夹击下,越来越压制不住。
林初忽地拎包走到琯裴跟前,冷声斥她:“给我让一边去!”
琯裴却动也不动地杵在原地。
二人对峙了几秒,最后林初上手拧住琯裴的耳朵,恼火道:“你可真是让人讨厌!!”
琯裴的四肢肉眼可见地僵硬,她垂眸苦涩地喃喃低语:“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没什么好感,早该习惯的,可,可每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我还是会窒息般地难受,心痛如刀绞……你说可不可笑?”
林初心脏不受控地缩了下,她缓缓松了手,从琯裴的身侧绕了过去。
只是林初走出洗手间没几步,就被突然跑过来的琯裴推抵着靠在了墙上。
琯裴的力气很大很大,像是猛然间爆发出来的,林初被她钳制得完全动弹不了。
“既然这么讨厌我,那就索性让你讨厌到底好了!”琯裴盯着林初的眼神带着一股狠戾,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豁了出去。
不等林初发怒咒骂她,琯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歪头封住了她的唇。
琯裴的吻侵略性十足又疯狂决绝,似乎把这一天当成了末日,肆无忌惮地满足着自己的欲望。
林初整个人都傻掉了,脑袋也懵懵的,根本无力招架琯裴激烈迅猛如野火一般的强劲进攻。
在发了狂的攻城略地和片甲不留的横扫后,琯裴还用力咬破了林初的唇。
林初疼得后脊都绷直了,心里的愤怒更是达到了极点。
所以琯裴一卸力松开她,她就狠狠甩了琯裴一巴掌。
“林小初,”琯裴的唇瓣上还染着林初的血,她邪魅地笑着,“即便这辈子得不到你的人,我也得到了你的吻,此生无憾了。”
林初气得浑身都在哆嗦:“琯裴,你个神经病!你和你哥一样的变态!”
琯裴似乎想要争辩什么,最后关头却只是笑了笑。
“林小初,你把我拉黑吧,让讨厌的我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琯裴转过身,背对着林初挥了挥手。
林初咬着牙,对着琯裴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停咒骂,与此同时,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遭到了她的白眼和怒瞪,纷纷避之不及。
再次回到座位的林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煞气,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和烦躁,被咬破的下唇也隐隐渗着血。
瞧见此情此景的柳先生,目光呆滞,整个人的灵魂都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林初不发一言地坐了两分钟,然后绷着下巴起了身:“我想回去了。”
路过目瞪口呆的母女俩,林初不耐地催促道:“走不走?”
许苏然连忙携了妤儿跟上去。
“不许问一个字!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在母女俩开口前,林初就气急败坏地警告了她们。
许苏然和妤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