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然刚勾起易拉罐的环,温以清突然又按住了她的手。
许苏然疑惑道:“怎么了?”
温以清:“你去量量体温,再确定一下。”
许苏然好笑道:“我真的已经退烧了,而且去菜市场的路上,你不是还摸了我的额头吗?”
温以清:“我怕自己没摸准。”
许苏然:“……”
温以清想去茶几下面拿体温计,许苏然却突然拽住了她的胳膊。
许苏然:“不必那么麻烦,咱们额头对额头地贴一下。”
许苏然抵过来的刹那,温以清连呼吸都停住了。
“你认真感受一下,我还发烧吗?”许苏然呼出的热气轻轻扑在了温以清的鼻尖上。
温以清心脏怦怦直跳,她咽了咽唾液,忍着难耐的痒磕巴道:“我感觉……你已经不发烧了。”
许苏然嗯了声,退身松开了温以清。
温以清耳朵热得发红,她怕许苏然看出异样,只能找借口躲开:“我去卧室拿包纸巾过来。”
进了卧室,温以清将门关上了,她蹲在地上摸着自己因害羞而发烫的脸颊,傻傻地笑了两下。
再出来的时候,温以清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坐下后,许苏然将一个玻璃杯递给了她,里面倒的是啤酒。
温以清接了过来。
“为今晚即将说出的心事碰一个。”许苏然举起酒杯,朝向她。
温以清执杯迎上去,两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苏然闭眼仰脖,一口气喝了半杯酒。
温以清担心道:“你慢点喝,别呛着了。”
许苏然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温以清这才低下头,喝了两口酒。
许苏然看了温以清一眼,然后将剩下的半杯酒也一口闷了。
温以清连忙道:“你别空腹喝,吃点菜。”她把炒的花生米往许苏然那推了推。
许苏然夹了一筷子,又伸手给自己倒酒。
温以清起身坐去了许苏然的旁边:“别喝得那么快,你病才刚好呢。”
“瞧你担心的,我又不是纸糊的。”许苏然放下啤酒罐,捏了捏温以清的脸。
这之后,在温以清的监督和叮咛下,许苏然终于开始认真吃菜了。
过程中,许苏然和温以清讲起了前任:俩人是怎么好上的,那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分的手,再就是她通过秦烟得知了江莺给她下药的真相以及江莺回国威胁她的事。
温以清听得很愤怒,但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打断许苏然的讲述。
许苏然:“我和爸爸报了案,江莺现在已经被拘留了,但国内这方面的法律还不太完善,律师说,她这种情况顶多被判一年。”
温以清皱了皱眉。
许苏然紧接着又说起了爸妈对她是同性恋的态度。
“他们接受不了我不喜欢男人的事实,现在家里的气氛很沉重,每天都很压抑。”
温以清:“上一辈的人,思想都比较传统,他们可能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才能理解这种事。”
许苏然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感觉他们并不愿意去理解我,而是想要把我给掰直。”
温以清怔住了。
“周阿姨说,小舅还有爸妈都相中了叶衍,他们想要撮合我俩,”许苏然顿了顿,“上次在祁山公园,我亲口问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