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窝说着说着,嗓门儿就大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时候一定要比舅舅更委屈,更激动,这才是制胜关键。
因为背对着符佑的关系,符佑立马就朝这边跑了过来,杀气腾腾,冰冷的寒气笼罩颜忠宴的一刻,颜窝转头朝符佑眨了眨眼。
原来她是装哭。
颜忠宴感觉身上的寒意来得快去的也快,还有些懵。
他抓了抓头。
起身摸出藏在工具筐中的酒壶,扒开酒塞,朝嘴里灌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喃喃自语:
“啧,想不明白,我娘她不是在给小家伙洗个澡吗,怎么突然就冲出来揍我?”
颜窝在她身后贼兮兮一笑。
一切皆由我而起,又由我结束。
深藏功与名啊。
舅舅,不要谢我。
/111/111594/292792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