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撑着伞去开门。
然而出现在大雨中的并不是卫廷,而是秦沧阑。
秦沧阑冒雨奔袭了一路,鬼知道他摔了多少跤,这已不是一只落汤鸡,是一只落汤的叫花鸡。
苏承惊讶“呃秦叔这么晚了,来我家干嘛”
我用了极大的自控力才忍住没讹你的,你不要再送上门啦
秦沧阑双目通红,流着血丝的嘴角轻轻颤抖。
苏承不是,你这模样很吓人啦
你那什么眼神
像是随时要吃了我似的
苏承不着痕迹地往左侧移了一小步。
秦沧阑喉头胀痛,滚烫的老泪夺眶而出,与冰凉的雨水混在一块。
他冲苏承颤颤巍巍地伸出苍老的手,摸上苏承那张早已褪去了青涩的脸。
三十年了
他的孩子啊
这是迟来了三十年的
苏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动声色地抓住了门边的棒子。
苏承暴跳而起
“呔”
伴随着这声厉喝,苏承一棒子闷上秦沧阑的头顶,将秦沧阑结结实实地闷倒了
看在大虎的份儿上,忍这家伙很久了
这家伙白日里抓他手腕,他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会儿大半夜的,居然又跑来对他动手动脚
变态
他堂堂杏花村恶霸,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苏小小走了出来“爹,出什么事了”
苏承怒不可遏地往地上一指“这老家伙他摸我脸,被我打晕了”
秦沧阑这么闭眼躺着,苏小小反倒是认出来了。
这不是老护国公秦沧阑么
爹啊,你是大周第一个敢敲秦沧阑棒槌的人。
上一个敲他的,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等等,她爹方才说啥
秦沧阑摸他脸
莫非秦沧阑已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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